小黑摇了摇尾，一脸无辜，跑到辛睿旁，用噌着他的脚。

起初顾夜尚有几分矜持，他总比小黑安静许多，常常只是蜷在角落，冷旁观，似乎还抱着最後的倔。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他的自尊一消去，抵抗也一瓦解。

前几日辛睿还允许顾夜说话，後来渐渐的只准他学小狗一样汪汪叫。

泪也在那一刻悄然落，泥地。他咬着，发压抑的啜泣声，如同破碎的兽鸣。

，脸贴着草地，浑发抖。

然後，他才将条分别递给他们，语气轻柔地夸一句：「乖。」再一他们的，换来两双亮晶晶、带着依赖的目光。

他脑中只剩下最後一件事，他赖以生存的念想。

每次固定给顾夜的都不会太多，只能让他不会饿死，但总是保持饥饿，生理无法满足时也更好控制。

顾夜整个人都在颤抖，愤怒，羞耻，屈辱，绝望...一时间他被情绪淹没，像是绷的弦几乎要断掉。

他已被驯化，成为辛睿的狗，他不用有自己的思想，不用有自己的抱负，他只需要主人的注意，只需讨好主人，他依赖辛睿活着。

於是，每日晚上顾夜被允许使用澡堂清洗自己，换一乾净的衣裳，以及使用茅厕。

【要不宿主你每日给他一个时段让他去浴室清洗自己如何？】辛睿第一次觉得白团不是那麽没用。

起初他还会因为害羞排不来，但次数多了，他也习惯了。

【不错，就照你说的吧。】

每天下午辛睿都会去找他和小黑，带给他们条，他会故意将条放到顾夜面前，待顾夜扑上去时，再猛地开。顾夜扑了个空，只能抬起，用委屈的神望向他。

但其他时候他想排只能和小黑一样在固定的时间被遛去草丛。

有辛睿，他便是一条有家的。

但随着时间过去，他开始习惯这样的生活，会在辛睿边汪汪叫，渴求一关注，一零，一次温柔的抚摸。

辛睿这回没替他穿衣服，只是走到他面前。低下，抚摸他垂着的：「既然决定当狗了，就把那无用的羞耻心丢掉。」

当然，辛睿不知对方脑袋经过了什麽样的变化，只是相当烦恼的对着系统说，【以後不会真要让他这样排吧？】排就算了，排便的话要怎麽清理？辛睿觉得自己不算有洁癖的人，但正常人应该都不能接受这情形吧！更何况他清楚知顾夜不是一条狗，更觉得别扭。

没有辛睿，他只能当浪狗了。

他清楚地意识到，他真的变成了一条狗——没有隐私，没有尊严，只剩下本能。他用嘴，在野地里排，服从，思想也逐渐崩解。那些曾经牵挂他一切，家事国事...全都抛诸脑後。

辛睿只是静静的在一旁看他狼狈的模样。

顾夜已经憋到极限，他已忍不住了，为了避免脏自己的，他终於屈服——缓慢而僵地学着小黑的样，抬起脚。

辛睿会低看看小黑，那神竟如一辙。

光从辛睿背後洒落，替他整个人镀上一层光。那一瞬，他竟显得如此神圣。

小黑在树丛旁嗅了嗅，随後抬起脚撒了一泡。

後续几日，顾夜表现得相当乖巧，几乎变成第二条小黑。

顾夜抬看他，眶是红的，泪模糊了他的视线。

「学会了吗？」辛睿又问。

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