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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极开,让冷风肆无忌惮地灌进来,简直令他疯狂。
林致被玩得高潮迭起,软弹的屁股抖出了肉浪,淫水将陆榕的裤子都打得透湿。他已习惯了三根手指的玩弄,正乐在其中,不防被换上四指骤然捣入,腰身猛地一弹,带着哭腔哑哑嗯了一声,屁股不住往上抬,说不出是痛苦还是享受。
陆榕笑了,就着四指插在穴内的姿势,手掌兜着他的屁股,将他抱放在了冰冷的吧台上。那台面狭窄得狠,林致难以维持平衡,便本能地用肉穴紧紧夹住了陆榕的手指,双腿无助地开了又合。
穴口已被插得通红,淫液湿润了周围肌肤,手指无论要插进还是抽出都顺滑无比,方才被狠捣过的穴肉还酥酥的,现在四指插在穴内静止不动,深处竟油然生出空虚不满,他紧绞住长指不肯松口,穴里层叠嫩肉不受控地吮吸,也不知是不是由宋绪明调教出的本事。
“手指而已,就这么爽?”陆榕无情地将他的双腿掰开,按住他起伏不定的小腹,四指在穴内兴风作浪,这样的姿势总算施展得开,可供手指大开大合地插干、旋转、研磨,直将那处玩弄得淫水四溅。
穴里又一次规律性地收缩起来,陆榕陡然加快了插穴的速度,将肉洞插得快要起火,林致的呜咽声又骚又软,湿漉漉的屁股抖得淫乱至极。陆榕最后猛插了几下,在临界点陡然将手指抽了出来,而林致维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屁股一抬一抬地抽搐着,一股股透明的淫液往外喷射,在吧台上数道留下了长长的水痕,最远越过吧台溅到了地板上。
“潮吹了。”陆榕赞叹。
林致晕晕沉沉地啜泣,在漫长的余韵中,浑身时不时地抽搐一下,看起来可怜至极。Alpha不会同情,反倒从衣兜里掏出盒什么东西,拆开包装,戴到手指上,林致用模糊的视线辨认了许久,才看清那是种布满凸起颗粒的指套,润滑剂滴滴答答,模样狰狞。
“特意为你买的哦。”陆榕附身凑近,在他面颊上吻了一口,不容抵抗,手指再次顶入湿滑不堪的穴口,轻易便破开了饱受蹂躏的骚肉。
“呜、啊啊!”林致小声尖叫,细腰猛地从吧台上弹动起来,而陆榕强行撑开了痉挛的穴壁,送进四根手指,隔着那古怪的指套,抵按在骚点上,快速抖动手腕。
诡异的颗粒摩擦着娇嫩的肉壁,淫水有如泉涌,鬓旁的生理性泪水也不住流淌,他哭喘着,好似痛苦得不行,快感却诚实地反映在腿根嫩肉时不时的抽搐上,腰身亦扭摆未停,一直迎合着陆榕的指奸。
淫穴分明已被屡次三番的侵犯弄得肿了起来,可他已经无法分辨快感的边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