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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的体液。
快要,快要……
快速进出的肉棒一直顶磨过膀胱的位置,他的视线模糊不清,意识也濒临涣散,小腹酸胀难忍,下身毫无章法地用力收缩,想要将那股要命的尿意憋回去,正被狠狠捣干着的肉洞猛然抽紧,内壁高热到几近融化。
快要忍不住了……
林致委屈地低低啜泣起来,毫无预兆地被逼出一小股暖流,开了闸门便再难关上,他一边哭一边尿,尿液随着阴茎操干的频率一缕缕喷射出来,令人无地自容的细微水声回荡在卧室内,失禁带来的异样快感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湿漉漉的面庞神色痛苦,嘴被牢牢捂住,只有嗓子底能泄出几丝濒死的气音。
宋绪明仿佛听见了弦断的声音,他将瘫软的Omega翻过去,摆成跪趴的姿势,捞起那虚软无力的腰肢,一杆入洞。
“怎么这么脏?”他狠狠往穴里插,“就这么往床上尿?”
林致哭得失声,脑中唯剩空白,他感觉到自己的生理构造有什么被永久地改造了,或许是被Alpha的鸡巴操坏了。
宋绪明握住了他还滴着尿液的性器,“管不住这根没用的东西,是不是?”
他抽噎着想要逃离,“脏,脏……”
“没用的东西不如不要,”那只手松开了软趴趴的阴茎,指腹在柔嫩的会阴上重重划了一道,“在这里长个屄出来,做女人,好不好?”
宋绪明怎么会说这样的话,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要,不要……”
“不要做女人?”
“呜、呜啊……啊啊,啊,啊……!”林致被插得连连哭叫,妥协地胡乱点头,“要……”
“要什么?”
“我要,我要做绪明哥的女人……”
这句话并未换来温柔的对待,宋绪明紧紧握住两瓣圆润的屁股,浑身的力气都使在了腰胯上,像要将Omega活活干死似的往洞里冲刺。
林致哭得没了声音,湿乱的耻毛间性器半硬不软地翘着,随着身后撞击颠动不休,尿液终于滴干净了,又被穴里横冲直撞的阳具榨汁似的榨出缕缕白浊,鼠蹊酸胀难忍,肉穴一再绞紧,不同于射精的泄身方式令神智一片空白,他本能地埋下头颅,露出了后颈,想用彻底的雌伏来讨好暴戾的Alpha,而宋绪明伸手捂住了对于Alpha而言有致命诱惑的地方,将他用力压进枕头里。
他的脸深深陷进棉花里,几近窒息,穴里一阵阵地抽紧,爽得宋绪明愈发集中于那要命的淫穴,施加在后颈的力度不觉放松了些,林致好不容易偏开脸,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急促的哭喘里带了鼻音,面上似哭似笑,痴淫得不可思议。
宋绪明喘息声愈发粗重,“还要不要插?”
他又是摇头又是点头,已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了。交合处操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雪白臀肉被撞得乱颤,堵不住的淫液自穴口滴落。林致被干到几近晕死,张开嘴无声地抽气,眼泪何时淌满了面颊都不知道,半睁的双目目光涣散,眼角眉梢却泛着生动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