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贫瘠的骨架包裹住宋绪明，像育一个胎儿那样，输送给他母所有的养分。

“标、标记……求求……”他垂下，了脆弱的后颈，那片覆盖着的肤已红透了。

见林致摇，他便从医药箱里拿只蓝白药盒，扮演的角完完全全是“宋医生”，“喝这个吧，一天一剂。”

林致低往碗里舀着粥，昨夜那么大胆，什么不要脸的话也敢往外说，此时此刻却好似接受审判的罪人，一个漂亮字也蹦不来，更不敢再对宋绪明有半不敬。

门铃终于响起，他放下已然神志不清的Omega，离开片刻。等到提着药店的袋回来时，便看见林致自己到了沙发下，敞开，手中握着充血的，一面哭一面暴地动。

林致眯起模糊的，认这是宋绪明的客房，从前他也有在这里睡过，因此熟悉地伸了右手，在床柜摸到镜上。揭开被往下望去，他发现上换了崭新的睡衣，大了好几号，袖和都被细心地挽起来。洁净，还隐隐作痛，但里面已被好好清理过，没有别的不适。

“……别哭。”宋绪明低声安，动作轻柔地将他透的脱了下来，两条汗津津的大。林致的大很漂亮，线条修长柔韧，肤此时泛着粉，内侧淌满了可疑的，功能正常的Alpha都会忍不住将它们分开、狠狠地去，他却视若无睹。

“这里没有Omega用的抑制剂，”宋绪明捋起他额前汗的发，释放安抚的信息素，“等一等。”

林致去洗漱完，听话地坐到餐桌前，砂锅里是简单的白米粥——宋绪明也不会别的东西。

的确如此，发情期中的Omega，丢去会被死也说不准。

宋绪明的意思是什么呢？要他待在这

林致吃完煎和粥，又在宋绪明的监督下喝完了一整杯。宋绪明无视了他洗碗的自荐，将餐端回厨房，而他坐在原，局促不安地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哗哗声。

宋绪明了简单的消毒，将针推大外侧柔的肤，直到没肌内。药像一带着刺的冰锥，冷酷地往里钻，林致痛得直颤，一咬住递到嘴边的手掌，直到齿间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终于失去了意识。

“……对不起。”他只能歉。

“自己会打吗？”

宋绪明只是固执地回绝，“再等一等。”

也许那真的是一个玩笑，但绝不会像陆榕所说的一般无害。他糊地应了一声，接过宋绪明递来的碗。

“因为是肌注，会有痛。”

昨夜的记忆一回到空的脑里，林致撑着酸痛的下床，刚打开房门，便闻到厨房传来的香气。

因为他蜕去了保护壳——蜕去了陆榕的信息素。

宋绪明俯下，将他抱回到沙发上。林致仍在残忍对待那已经不任何的小东西，手劲大得像是要把它拧掉，宋绪明及时握住他的手腕，制止了这个与自残没有区别的举动。林致用力挣了两下，没挣开，哭得愈发可怜。

Alpha仍在厨房，朝滋滋响着的煎锅里磕了个，没有丝毫预兆地提起那个名字，“陆榕早上打了电话过来。”

宋绪明洗完碗，从客厅提来只医药箱，将一盒针剂放到餐桌上。

玉宁，服的长效抑制剂，林致知这个牌，据说副作用是最小的——他当然用不起。

“为什么不实话和我说？”

林致什么也听不去，只知攥住他的衣服，生怕得之不易的怀抱再一次消失不见。

林致愣愣地听，不知该作何反应。

沙发微微下陷，宋绪明不知何时坐到边，抬起他的后颈，将他半抱起来，揽到自己怀里。林致双目闭，可怜兮兮地噎着，一个劲往人膛里靠，汲取那失而复得的温度。

“他向你歉，说昨晚玩笑开过，吓着你了。”

“谢谢你，绪明哥，”他看着那只药盒，“我还是回去吧。”

宋绪明结动了一下，手落在他的后背，哄小孩似的轻抚，“再持一会儿。”

醒来的时候是在温舒适的床上。

“醒了？”宋绪明袖挽到了手肘，正端着一小锅来，见了他，反应很平淡，“洗漱完来吃东西。浴室有一次的牙刷。”

林致焦躁地爬起来，在他颈间蹭来蹭去，嗓里尽是黏黏糊糊的哭音，“标记，绪明哥，标记……”

“你现在仍于发情期。”宋绪明简单地拒绝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