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这个故事对于顾溪来说还是有大的冲击力。

“您说这些吗？当然是的。”坐在茶几一端扶手椅上的顾溪打开了茶杯的盖。

“万全准备总是好的。”斜倚在沙发上的男人说。

“嗯…是这

不如说，这个房间里所有质家的边角都像是特殊设计过一样呈现温柔的圆弧，并且被各柔的布料包裹，运用着各简约却和谐的调装饰着。甚至是墙面，无论是装，还是挂了画和毯，任何一个角落伸手摸上去，都是绵的。

“她还是担心我会磕到碰到，虽然只要这屋里陈设不轻易改变，我肯定能够保证自己安全的。”

“别给我帽。”顾湘推了推镜回答，转看向燕禹，“拉斐尔先生联系您了？”

“您从来没有再约定之外的时间前来拜访过。”女孩用小巧的茶勺推挤着杯中的方糖，并没有直接回答燕禹的反问。

潇溪心理研究中心。

“啊……那个，我这不是……来给燕少帮……”

“是我联系的他。”燕禹回答。

“谢谢……确实。不用担心仪容仪表是否端正，也不用担心礼数是否周全，姿势是否雅观，甚至……可以不忌惮地欣赏医生的貌。这确实是患者们会喜的环境。”男人笑着回答。

闻人洛洛在旁边默不作声地吃着瓜，但还是被注意到了。

“怎么会呢，燕先生误会了。况且说起不检，怎么想都另有其人。”顾溪缓缓地摇，“我只是对您奇妙的经历到震惊而已，而且我认为，这个梦明显是意有所指的。”

茶几是长方形的，它的边缘和桌角都是圆弧形的，而且上面铺着非常柔的厚绒垫，是让人舒适的鹅黄，没有什么巧的纹。茶几上摆放着没有任何纹样的白的茶壶和四只小巧的茶杯。

“今天是周四，你下午的专业课不用上了？”隔着镜片，顾湘凛冽的目光直直了过来。

“呃…”燕禹清楚的记得，顾湘是顾家最小的孩，所以面前的这个女孩明显已经成年了很久了。但是…面对着这样一张稚致的脸，燕禹用了相当长的时间措辞，努力删掉了过于秽不堪的分，向顾溪简述了最近发生的事，并且讲述昨晚那个梦他尚且能记住的分。

“恋，我吗？”男人的语气听起来有一些诧异。

然后一溜烟地跑掉了。

“梦…吗？梦境相关的研究确实是近些年心理学上的门话题，说来惭愧，我并不于此。但能让燕先生向我提这样的问题的梦境，我对此确实有些好奇。”

房间中焚着一奇异甜的熏香，光线迷蒙，连同女孩的周都仿佛产生了一圈奇妙的。

一切都是这间会客室失明的女主人准备的。

“顾小，你觉得梦和人的心理之间有什么联系吗？”对于“恋烦恼”的话题，燕禹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

“燕先生也学会取笑于人了……不过，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连燕先生这样的人也会有恋的烦恼呢。”

“我是个不检的男人，顾小见笑了。”燕禹看着女孩那张总是平静温和的笑容的脸，难得地凝固在惊讶的表情上。

“您在我这儿总是很放松呢，燕先生，这是我的荣幸。”虽然看不见，但顾溪熟稔地为燕禹斟茶，并且轻推到了燕禹的面前。

“燕总接下来要去心理评估，你能帮上什么？”

以暇地站在门，门刚被打开他就听到了这么一句。

“我能……”闻人洛洛抬看了一燕禹，又很快低下改，“我能在十分钟之内赶到教学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