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捂着自己小腹，密纤长的睫遮住他底的悲伤。

他嘴微微动了动，用只有自己能听得见的声音，“我不是。”

见林溪不语，陆鸣彻手掐着他后颈，盯着镜里那个面红耳赤的人，贴近林溪耳边，“货，总一副腼腆害羞的样，其实心里死了吧。”

女孩们又调侃，“林溪你脸怎么红得那么厉害，真可，每次一讨论你你就脸红，将来找不到女朋友只能找男朋友了。”

林溪也不是完全没念过书，十四岁之前是念过的，字倒也都认识，护理又是实践比较的专业，学起来也没有想的那么费力。

陆鸣彻把林溪拽到一面镜前，欣赏他此刻的模样，本就细小的蜷在更小的笼里，雪白的因为难受泛着诱人的红，质的贞把两个包裹得严严实实。还在震，林溪双打着颤，嘴咬着，显然忍得痛苦极了。但他没有再求陆鸣彻。

他在陆鸣彻怀里，漂亮的脸皱成一团，央求，“陆先生，今天晚上还要去学校上课，能不能不这个。”

不，一都不。

之前林溪成天在家里待着，很少门，陆鸣彻问他，对未来难就没有什么打算，毕竟照他的玩法，林溪捱不了两年就得被赶去。林溪只是摇。陆鸣彻问他，读过书没有，林溪也摇，埋得更低了。后来陆鸣彻就给他报了个夜校，让他去学护理，说是将来被玩废爬不了男人床了，也不至于饿不死。

陆鸣彻微不可见地勾了一下，“林溪，人真是奇怪，之前嫌你气，现在又想看看你能持到什么程度，你说我是不是太无聊了。”

林溪又张了张嘴，最后却还是抿住了。已经撞过很多次南墙了，人总得长记。

家里的司机把林溪送到学校。

发育不良的窄里永远被着东西，被玩得又红又，前面也被禁锢着，也不来，也不，疼。

林溪没有答话，其实不太听得懂她们在讲什么，什么el什么Dior，有天陆鸣彻让人来量了他的材，第二天就有人送了几十个漂亮手袋来，和手袋一起到来的，还有地下室的一个木驴，那一天他穿着手袋里的衣服，在木驴上骑了一晚上。

林溪走后，陆鸣彻叫来家，“去，我书桌右边，下面第二个屉，有一份资料，给我拿过来。”

林溪脸憋得更红了，终于回了一句，“请你们不要拿我寻开心。”

林溪听不懂陆鸣彻在说什么，很多时候都听不懂，他没读过书，脑笨，不会讨好人，只知陆鸣彻让他什么，他就什么。以前他哭，惹陆鸣彻不兴，后来他努力去忍，可陆鸣彻却折磨他更厉害了。

然而陆鸣彻声音不容拒绝，“不能。”

。

“是啊，溪溪你家里这么有钱怎么不送你去上个正经大学啊？你穿那几件衣服卖了都够你国留个学了。”

现在A国人老龄化严重，医疗资源更是缺，但凡是和医学相关的专业，都非常难考取，就连护理专业，收分也比其他专业一大截儿。林溪读的是A国一大学开设的成人夜校，虽然考试门槛低很多，学费却是昂贵非常。来上学的却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基本都是上了几年班攒了些钱，把教育当作投资，想来刷个名校文凭的人。

姑娘们又七嘴八起来，“你们听说了吗？今晚肖医生要来给我们授课呢！”

“那谁能跟溪溪比，我们溪溪可是白富，对了，溪溪你这衣服可真好看，我只在杂志上看到过，是dior的限量款吧。”

“用再多粉底也比不上我们溪溪素颜呀，跟剥壳的似的，嘻嘻。”

就是上课的时候，几个女孩老喜拿他取乐，话题聊着聊着就绕到他上。林溪很讨这群们的喜，他是班上为数不多的男生，年龄又小，人又长得白净漂亮，丝毫不输电视上那些明星，格又安静腼腆，拿他打趣，他也听不懂似的，只是红着脸低下。

“好了好了，们不逗你了，sweetheart。”

“肖医生？哪

不知为何，她们笑得更厉害了，脸几乎贴到桌上。

林溪的家世一直是她们私下议论的对象，从他的穿着和年纪来看，实在不该像她们一样来读夜校。但林溪一直缄默不言，任凭她们怎么旁敲侧击，也不肯透半个字。

“你们看看我新买的el粉底，是不是超自然，一不假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