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申的手机不断震动，是汤裕源打来的，然而他并没有发现。事实上，他就算发现了，大概也不会接，因为下他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

要不是小申的语气分外严肃，廖东海一老血差就来了。

「总之，明天暂停营业，我找人来封地板。」

小申难得安静地思考了一会，毕竟廖东海才是老板，不说服他，他也别想玩。其实打从看见那张学生证开始，他就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清楚原因，加上今天找到的大量寻人启示，他实在无法就这麽放手不。

「你怎麽知？」

小申也曾等待过。

「你以为我认识你多少年？」廖东海微笑：「请你把这个病稍微改一下，好吗？」

「我只是不希望你又跟夜之蝶的人打照面。」廖东海把小申的手拨开，严肃地说：「我上回就跟你说过，也许地会被用来犯罪，现在你又在那里跟人打架，要是被他知你是四海的人，两家店结仇的话绝对会一发不可收拾。」

「……」

「消灭世间的罪恶。」

地里又没有住人，寻人启示贴在那里起不到任何作用，那究竟是谁，於什麽目的这样的事？那无数张照片背後藏着的，是一个个破碎的家，如今却像是收藏品般被展示在墙上，令人骨悚然。

「呵呵，你尽相信我就对了。」

「但你有报名字，他随便问一下就知了。」

小申说完就站了起来，飞速逃离现场，隐约听见廖东海喊着「申疯给我回来……」

「我真不晓得你居然还有骑车跟打架以外的兴趣。」廖东海扶额：「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地里发现什麽了？」

小申看着廖东海，认真地说：「我想利用地。」

「没。」

然而，他等的那个人终究没能活着回来。

「猜的。」

「你怎麽知我有报名字？」

「兴趣。」

啧，为什麽每次聊到最後都变成说教？小申有错觉，廖东海好像他爹。

「现在封未免也太早了。」小申照例跟他唱反调：「目前探勘率还不到5%。」

「……怎麽利用？」

「你什麽时候那麽喜地下探险了？」

小申刻意用轻浮的语气，伸手挑了廖东海的下，廖东海眉cH0U了cH0U，觉理智线快绷断了。

他已经没有机会了，但是他们呢？他是不是能为这些人什麽？

廖东海冷冷的目光凝视着小申护目镜後的睛：「我说过了，不要以为我看不到你的脸，你就能骗过我。」

他得去拜访某个人。

「底下又没灯，他本没看到我。」

「东海儿别生气～小心长皱纹～」

小申急了：「不行！」

十年，二十年，有那麽多人，穷极一生都在等待奇蹟。

「有。」

「给我个理由。」廖东海翘起二郎，手指托着脚玻璃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