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上方有灯泡，可没找到开关，很多灯泡也破了，所以主要还是依靠手电筒照明。大约每隔几十公尺，墙上就会chu现一扇小门，是真的小，ding多只能容纳一个人通过，还得稍微弯腰，胖一点都挤不进去。门上没有窗hu，倒是挂着小小的门牌，上面也是英文跟数字的组合。

每扇门小申都会试着打开，但全都上锁了，无从得知内bu情况。门是铁制的，异常jian固，破门是不太可能。汤裕源注意到，有些门前还摆着一个瓷碗，里面是空的，但有装过东西的痕迹。

往前走，看到的也只是相同的景sE，奇怪的是，应该密闭的空间，却不断有风从远chu1chui来。最初小申还很有兴致地发表gan想，走十几分钟还没变化，他也不说话了，只是机械式地重复着尝试开门的动作。

现在，两人已经从A-23走到A-22，小申判断每隔五百公尺是一个区间。在某些地方墙bi破损，可以看到里面埋着guan线，有系统、有规划，简直就像是某zhong集合式住宅区。

这里该不会真的有人住过吧？小申盘算着再试三次，要是还打不开任何一扇门，他就立刻回去拿电钻，把这些破门给拆了。

但前方没有门，而是一个T字路口，路从左右两边分开，左边墙上写着「靠山」，右边写「靠海」。

「小兄弟，你想走哪边？」小申姑且参考後辈的意见。

汤裕源唯唯诺诺：「我们可不可以先回去，休息一下？」

小申停了很久，才说：「再试三次，不，五次。」

然後tou也不回朝「靠山」那边走去。

虽然转了个弯，但地dao的格局pei置完全没有改变，还是一样，只有无数shen锁的铁门。小申很快便试了四dao门，当然没打开，终於来到第五扇门前，汤裕源想着谢天谢地！可以回家啦！他当然很想继续跟小申独chu1，可前提是，不要在这zhong鬼地方。

他闭yan祈祷，打不开打不开打不开！

小申把手搭上门把，轻轻转动。

喀啦。

门开了，发chu刺耳的咿呀声，宛如垂Si之人的哀鸣。

汤裕源不想看，他一点也不想知dao门里有什麽，但他的手电筒已经把里面的情况照得清清楚楚。

狭小的正方形空间，大约只有一坪，一yan就能看遍。

正面的墙上，从天hua板垂下来两条铁链，末端连接着一个金属圈，像手铐。水泥地布满大片大片shen黑sE的痕迹，一些破碎的布条散落，汤裕源一yan就认chu，那曾经是衣服。

除此之外，房间里没有别的东西。

小申走进去，用脚踢开碎布，发现底下居然有一张小小的纸片。他拾起纸片，有点不可置信地倒cH0U一口气，这是他从未想过会在这里发现的wu件。

「申哥，你怎麽了？」

汤裕源的疑问从背後传来，小申像往常那样，轻轻笑了两声，他gan觉自己在发抖。

然而，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兴奋。

人生啊，已经很久没有chu现过这麽刺激的事情了。

小申把那张纸片转向汤裕源。

长方形的纸片，黑sE痕迹侵蚀了大半，但依然可以辨识chu文字。

台北市立晋华国民中学学生证。

右上角是一名陌生少年的大tou照，五官早已模糊，但姓名依稀可以辨识──林承恩。

汤裕源什麽也说不chu口，耳朵嗡嗡的叫，隐约听见小申说：「小兄弟，这件事情，你知我知就好。」

那天，他第一次和小申有了共同的秘密。

「下面怎麽样？」

两人一上来，就看到廖东海蹲在dong口jin张地问。

「只是普通的下水dao，没什麽特别的。」

小申立刻回答，汤裕源也点tou：「对啊！很普通，超普通的喔！老板，请你放心吧！」

廖东海盯着两人半天，汤裕源额tou冒汗、yan神飘忽就不说了，小申仗着没人看得到表情，理直气壮说谎，这才最让他火大。都认识多少年了，他才不会这麽轻易被唬烂！他判读小申情绪的功力早已被磨得炉火纯青，几乎赶上通灵。

「我知dao了，咳，小汤，谢谢你今天来帮忙，快回家休息吧！」

廖东海louchu和善的微笑，推着汤裕源上楼，亲yan看着他离开後，回到地下室，微笑蒙上Y影：「疯子啊，我们好像很～久没有好好聊聊了，陪我喝一杯吧！」

说着，廖东海抓住小申的手臂，yan神锋利得像凶qi。

「喝一杯」在江湖上可以代表很多意思，但由前辈对後辈提起的「喝一杯」，通常等於「咱俩谈谈」。「谈谈」的过程中，也不见得真的会「喝一杯」，就像学生时代，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