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很多事，佐助总是会随提起鸣人如何如何，明明是在看着他，可总让人觉得他是在看另一个相似的人，目光那么缱绻，原以为是错觉，现在想来，他只是在透过他回忆他父亲！

空气静止了很久，卡卡西才听到那人的声音，略带疲惫略带无奈，“你没过人，卡卡西。”

卡卡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他跌坐在地上倚着房门，不知自己用了多久才用已经停转的大脑，理清了事实。佐助喜男人，佐助喜他父亲，或许是两情相悦，不对，可能是他那个老爸追到的佐助，这样才可以解释他父亲那么多年的执念和持，不惜一切代价带回了佐助，让他放弃了自己的执着，然后又抛下佐助，和他母亲结婚，后来又有了自己，然后呢？他们就去世了，还把自己留给他的旧情人……

……

“都是过去的事了，斯人已逝。”

佐助有喜的人，不对，他有的人，他自己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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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喜女人了吗？”

“……”沉默有时也是回答。

“你知，他对不起你。”

佐助终于控制不住地狠皱了下眉，说的话也冷了许多，“有话直说。”

博人从没这么恨过自己的父亲，此刻他不只是觉得他是个笨了，简直是个人渣，对不起佐助，对不起自己老婆，可他更气愤于佐助的逆来顺受，为什么？那个蠢货不珍惜他，抛弃他，他不怨。临死了甚至还把自己跟别的女人生的孩留给他，即便如此，十几年过去了，佐助居然还说自己着他，凭什么？他那个爹哪里？

心里好像被了把火，灼得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又直烧到脑，被恨意满的大脑彻底失控，他恨这些虚伪的年长者，恨佐助，也恨自己的存在。既然自己本就是个错误，那他什么都没人能置噱了，不是吗？

“我没法回应她的期待。”

博人：我这个心啊，每天跟坐过山车似的忽上忽下的…

“佐助，你早就知的，不是吗？执念害人害己。”

那自己到底算个什么东西呢？他的受，他的喜有谁会在意吗？

他总是丢下自己，是因为他是他情人和别的女人生的孩，他说过不讨厌自己，真的不讨厌吗？他想象一下，如果佐助和其他人生下孩，却给自己，自己怎么会心无芥？

为何，为何要这么对我！

卡卡西地叹了气，“你还是忘不了他，对吧？”

博人突然觉得屋好像被人了氧气，他的腔大幅度地起伏，可还是像脱了的鱼，嘴裂着拼命吐气，却还是一阵阵的到窒息。

“是，他走了，把儿丢给了你，可即便如此，你还着他。”

骗，博人的脑里只有这两个大字，他又一次失了魂，耳中不断循环的只有那时他和佐助的对话，“你有喜的人吗？佐助。”?“没有。”

陈述句，也是，无需质疑。

“他结婚了，佐助，他放弃你了，你为什么要折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