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我,祈求变成了更为恐慌的精神威慑,“快点下来!“
仿佛被一巴掌掀飞,亚伯特猛地翻倒,浅浅交接的穴口发出难堪的“啵”的一声。
雌虫低伏在地,一声声狼狈喘息,额头布满冷汗,全身仍因快感而不停颤抖。然后他猛地抬头,双眸淬利,泛出血光,像头被夺走肉的猛虎,死死盯住商略,称得上勃然大怒。
但当他竭力平复呼吸,再开口时,嗓音虽然沙哑,却已完全敛聚怒气,“是哪里做得不舒服么?还是说,您想换个姿势?”他的问话听上去很温和,甚至透出一丝哄劝意味。
商略仍处于绝大的惊恐中,魂不守舍道:“我还没准备好。”
“还有二十天我们就结婚了,我想冒昧请教您还打算做什么准备?”尽管用了谦卑口吻,但他那慢吞吞拖长的调子十分惹人不快,“心理准备?还是……”他目光下移,抿紧了唇。
空气凝固了片刻,商略强撑着开口,“……对。”
“您是不是还在讨厌我?所以这些天都不想见我。我不敢祈求您的原谅,也不指望时间能冲淡我犯下的罪行,只愿您能允许我弥补一二。”他情真意切地哀恳道,但连商略都听得出那只是为达成目的而装出来的。
1
见商略没有答话,亚伯特深吸一口气,嗓音恢复了冷淡,平平地宣布:“我和奥托闹翻了,我现在就需要得到您的完全标记。”
完全标记的方式是在孕囊中射精,从此雌虫将沾染那雌虫的气息,直到被下一个雄虫覆盖。这是一目了然的事、像给家畜盖戳,很难造假,却可以被避免——高位雌虫通常严禁他们的雄宠肏开孕囊,贪图生殖腔快感的老饕们则命令雄虫佩戴避孕套。
“好……”
亚伯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么恕我直言,如果您不想操我的话,过来干什么?看着我将您的精液塞进孕囊么?”
你叫我来的……商略差点如此接上,但这些年磕磕绊绊的社会化训练使他明白,复述事实也会被视作火上浇油的狡辩。
尽管已经避免了绝对错误的选项,但他神秘的脑回路又一次搭错线,使他径自回答:“我可以帮你塞。”
这下就连亚伯特都面露茫然,花了几秒才理解他在说什么,他眉头紧锁,“所以您不愿意用鸡巴操我,却愿意用手指?”
“额……嗯……”他的声音因为心虚越发窝囊,同时感觉自己的阴茎在亚伯特射线般犀利的视线中软成一滩烂泥。
亚伯特紧抿了一下唇,简直被他气笑了,“我的主人,开出你的价码。”
“……什么价码?”商略茫然。
亚伯特的灰眸冰冷如结冰,视线让人难以捉摸。一阵尴尬的沉默后,他双膝跪地,乏善可陈道:“求雄主操进贱奴的骚穴里。”
“你又来这招!”商略顿时气晕了头,扭身滚到旁边,打定主意不去看他,“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的眼睑甚至又开始刺痛发热了,他抬手胡乱揉了一把脸,正准备滚回来和亚伯特道歉,已被对方拖入怀中。
安抚的吻接连落在商略的脸颊,“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是什么使你临时改变主意?你在担心什么?你在害怕什么?”
商略被他亲得连自己本来要做什么都忘了,自然也没留意到对方没有使用敬语。他实在有些窃喜:他本以为除了上床时的意乱情迷,亚伯特不会再抱他再吻他了!
孩子般紧紧依偎在亚伯特怀中,他的自我似乎也跟着幼稚起来,吐露一个秘密似的虚弱道:“亚伯特,我很害怕。”
这种完全没有意义的话,他以前绝不会说的。
可他真的很害怕。
精神同步时,商略第一回发现自己的精神域里,除了那朵外来客的曼荼罗花,还有一方洪荒雨林。
他只匆匆一瞥便惊惧地挪开了视线,在那儿,所有生物都在缠结扭曲,羽毛斑斓,肉块腐烂,直至变成一些看不出形状的怪物。
2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绝对不对劲。一个雄虫理论上只该拥有一个精神域,他从没有在任何文献中听说过类似情形。
然而仅仅一周前,他才刚见证过一个实例——迦蓝祖师将那朵包含自身特质的曼荼罗花移交……不,寄生到了他的精神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