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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射精时,亚伯特昂起头,眼神涣散,嘴也张开了,从喉咙深处吐出一声长长低叹,因为浸润快感而性感异常,立即使商略的每个细胞都被唤醒了。
商略讷讷问:“舒服么?”
他并非真的想确认,而是试图说些骚话。
亚伯特跨坐在商略腰腹上,仰头闭目喘息许久,方才伏下身打量他,眼里笑意朦胧,像一头雄狮漫不经心看着咬他尾巴的幼崽,有点嫌他烦人,却依旧纵容他的胡闹,“嗯,很舒服。”
商略一见他这表情,立即气血上涌——他也是有最基本的雄性尊严的!
他一头撞进他的胸膛,学他刚才调弄自己那样搅动舌尖,但因着不会控制牙齿,只敢很轻很软地一卷一卷,小猫喝水似的。
酸麻快感流窜全身,心尖痒得像被羽毛搔挠,刚射完的下体竟又勃起。亚伯特眉头紧蹙,看上去十分阴沉。他伸手环住商略的后颈,使他不必一直悬空脖颈,接着喑哑着嗓音指挥道:“整个含进去,用吸的,重一点。”
“哦哦……”商略口齿含混,将乳头抿在双唇间。他只能单线程作业,一干起活就忘了自己刚刚还在较劲,傻乎乎地照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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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听话的样子十分可爱,亚伯特心头一软,快感越发强烈,不由用力把商略往自己怀里带,商略闷闷“唔”了一声,真像玩具小鸭被挤捏,于是他更用力一压,果然听到商略又委屈哼唧一下,实在好玩极了。
商略淹没在他的大胸里,亚伯特急促的喘息包围着他,偶尔泄露出一两声充满渴求的低吟,加上自己的咂吸声,听得他又兴奋又害羞,两颊火辣辣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不仅重重吮咬,手也不再是摆设,摸索着拧弄另一侧乳头。
做爱就是这么一回事,一方特别煽情,另一方也更容易投入。
亚伯特仰起脑袋,仍然死死皱眉,额头冒出青筋。明明已经被重重吮吸乳头,胸口的胀痛并未缓解,身体更深处反而冒起密密麻麻的瘙痒,仿佛某些有生命的东西要从皮肤下钻出来,他为此暗暗不安,语气反而越发暴戾,“用牙咬。”
商略被他这么冷冷命令也无不悦,只是抬了抬眼,表达了一下“真的不会被咬破皮么?”的顾虑,便试着用牙关厮磨了几下。
亚伯特呼吸陡然一窒,针扎般的刺痛过后,酸胀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越演越烈,几乎要让他发狂,他本能恐惧那要将自己吞噬的渴求,于是克制颤抖的嗓音,缓缓道:“拿开吧……”
商略在心里埋怨了一句他事多,还是轻轻吐出乳珠,一番舔吮之后,乳首已经肿得不成样子,涂满唾液,红通通熟果一般,圆鼓的中心裂开一个小孔。商略茫然盯着那个肉孔,心跳骤然加快,他确实不能再继续了……不然……
亚伯特不记得待会要发生的事,商略却还残留着上回的记忆。
再吸下去,亚伯特会喷奶的……
商略满心混乱,难免兴奋,终究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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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虫一般只会在孕后产乳,但当雌虫过于渴望一个雄虫时,会出现假孕症状。这是极为罕见的情形,常常成为雄虫们自恃性魅力的淫猥谈资。
商略仍犹豫着不知怎么办,亚伯特已痒得忍无可忍,自己伸手去搓捻乳头,动作异常粗暴,时而狠狠抓胸脯,时而重重揪扯乳头,乳头被拉长,连乳晕都鼓出。
商略见他那玩弄自己的狂浪样子,鼻腔越来越热,防患于未然地用手背擦了擦。
此情此景不仅色情,同样让他怜惜。
亚伯特的动作比之爱抚更像自残,出不来的感觉一定很痛苦。真是不容易,这么一具性成熟到极点的身体,却多年保持禁欲,从没有真正发泄过,从没有享受过快乐,有的只有厌弃和耻辱。
同样是这具身体,成为商略解读他的钥匙,无论是极端的结合热,还是满溢的乳汁,都诉说着同一个事实:哪怕只是雌虫的生理本能,亚伯特也爱死商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