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玄明沉默半息，终究还是没有追问。他心知白砚初若真有执念，纵是堵今日，也拦不住明日。

白砚初神一凛，还未来得及细问，前便燃一缕金光。

他语气忽然凝重。

一符光自他指尖起，符纸渐渐化作缕缕金丝转空中，最后一光影消散时，他角余光扫过那符尾——赫然写着“江霁”二字。

白砚初被揭了老底，咳了一声，状似正经：“师尊，我行不，在百家中也不过无名小卒，不至于一山就被人盯上，当作药采了。修真界那么多丹修，无攻无守，也不是活得好好的。”

不待回应，白砚初接着：“此次下山，我不过是去趟西域，采一味《九转·甘河》中记载的药材。算上脚程，来回也就十五日，师尊闭关完来，怕是连炉火都还着。”

白砚初已懒得听下去，直接拂开结界，轻快哼着小调踏山门。

“你莫贫，”慕玄明语气中似有笑意，“少翻你师叔藏的那些破册。”

“你自七岁上山，从未踏齐云一步，如今忽然要下山，不声不响，难真是想离经叛？”

“为师只有一个要求。”

灵光化纸，是一截灵符。

他顿了顿，又补一句：“况且我也并非无备而去，我带了您的护法。”

“你还想如何？”声音懒洋洋中透着几分不耐，“现在就传，我看着你传。”

白砚初无奈，“师尊，我既答应，又岂会反悔？”他瘪了瘪嘴，右手结诀，轻念诀。

而脑中声音再次响起：“一路注意安全，有事传音你江师叔，也可传我。莫与剑修气修走得太近……”

“……就这样？”白砚初挑眉。

“将此符，亲手给你慕师叔。”

与此同时，识海中再度传来师尊咒诀之音，一字一句，落在灵符上凝成封印。

他语气轻松，说得像是门采风，实则滴不漏，避开了所有关键。

“并非。”白砚初垂眸，语气温和却不多作解释。

影一晃，早没晨雾之中。

他话音微顿，又笑：“何况您老人家一次了我那么多保命的东西，我要真事，那才叫本事。”

白砚初怔了一下。

声，声音却已缓了几分。

白砚初底笑意凝了凝，眸中神复杂一瞬。

白砚初闻言，却忽而轻笑，眉一弯，话音松散中带着自嘲的调侃：“说的弟像是那一门就会被掳走的俊俏娘。”

“你一介丹修，无灵剑可御、无术法可守，在外修里就是个行走的灵药包。真让你一个人下去，我这闭的关迟早得被你炸开。”

“你一介丹修，无灵剑可御、无术法可守，在外修里就是个行走的灵药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