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张望对团队里的另外两位成员下令，“妞妞，淘淘，咱们走！”

“不客气。”张望卸下自己的背包，伸了个懒腰，继续宽钟霖，“到不了山也没关系，咱们又不是攻略珠峰的攀登者。能到哪里就到哪里，重要的是过程，是这期间的受。”

张望向钟霖伸一只手：“我扶你走吧。”

或是因为受到了阶段的胜利，亦或是因为看到了山独有的风景，淘气甩着茸茸的大尾，兴奋得叫个不停。张望和妞妞没空搭理它，担忧地看着累到直不起腰来的钟霖。

张望重复刚才的动作，淘气没有听话坐下，但也有所收敛，降低了吠叫的音量。

“淘气！”张望猛扯牵引绳，让狗面朝他，然后厉声下令，“淘气，坐！”

“上山的转角有一块平地，咱们去那儿休息。”钟霖拽着张望往下走，

“好，我不说，”钟霖是在对张望说，也是在提醒自己，“咱们一起走。”

“好。”张望背上包，拉手中的两牵引绳，“我先帮你牵着狗。”

“好。”钟霖抬起手臂，张望顺势帮他取下背包，上的压力没有了，气也变容易了，钟霖转过，笑着对张望说，“谢谢。”

周围的人，有的在偷笑看戏，有的默默收起行，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张望走下石板路，再次与钟霖并肩而立：“累了就歇会儿。”

“谢谢。”钟霖不再与张望瞎客气，“你牵累了，再换我。”

他们是一个团队，为了达成共同的目标，理应相互协作。

那目光比山的风还刺骨，冷得人难以继续在这里待下去。

“况且，”张望接着说，“咱们是一起来的，自然要一起走。妞妞都知要跟在你旁，难在你中，我还不如狗懂事吗？”

“那就不要再说那样的话。”

张望满意的笑容：“现在走，还是歇会儿再走？”

“不用。”钟霖摆摆手，提醒张望，“你先控制一下淘气。”

淘气瞟了一张望，知他在生气，但是无视他的指令，扭过，转着圈，继续用吠叫表达自己的兴。

“我知……”钟霖明白这个理，只是他不想因为自己，降低别人游玩的验。

钟霖横跨一步，站到杂草丛生的土地上，让供人行走的石板路，“你们先走吧。”

“早到晚到都一样，山又不会跑。”张望伸手抓住钟霖的背包带，“摘了包，松快会儿。”

除了他俩，山的观景台上还有十数个同样在此歇脚的游人。淘气的叫声不仅扰民，还很吓人。作为它的主人，张望必须制止它无礼的行为。若是他无所作为，便会有人替他去，届时狗的下场是什么，那可就不好说了。

“可是，你……”张望垂眸，去看钟霖微微打颤的双。

临近中午十二，钟霖他们终于爬到了山。

“不用等我。”钟霖弯下腰，用手撑住膝盖，说几个字就得一下，“等着我，你们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才能到山。”

可是，这样并不足以打消旁人的顾虑，让他们收起质疑的目光。

钟霖为难地摇了摇：“我不是那个意思。”

“张望，”钟霖说，“咱们下去吧。”

“走吧。”钟霖上前一步，拉住张望的胳膊，“不是你说的吗，一起来的，自然要一起走。”

钟霖重新背上包，颠了颠背包带，一气，决定：“现在就走。”

“不用。”张望不同意，他不累，现在直接下山都没问题，但是钟霖很累，需要休息，“我带淘淘下去，你和妞妞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