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钟霏不是旁人，是和钟霖打一个娘胎里爬来的亲兄妹。她知钟霖不会真的生她的气，就算生气了，只要撒个，她哥就会瞬间没了脾气。

“哪儿好啊？”钟霏难以苟同，“一个人，跟狗过一辈吗？”

她对此没什么想法，不论喜男人还是女人，亦或是喜动，钟霖都是她哥，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与她共用过同一个的人。她只是好奇钟霖在上还是在下。

“我请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厢情愿的事情，谁也不着。

钟霏不想探讨会让钟霖到难过的事情，她没安，也没接话，顺着自己刚才抛的话题，继续往下说：“我给你介绍个男朋友吧。”

“知了你的型号，我才能帮你介绍对象啊。”

“它怕啊！”钟霏哂笑，“我刚才和它在屋里一起待半天了，也不见它躲我。你在这儿，它就开始装可怜，这狗也太茶了吧。”

钟霖不需要钟霏给他介绍对象，也不认为钟霏能够接到可以成为他对象的那一类人。

钟霖难以置信，询问她为什么会认识这样的人。

“我没那么多的想法。”钟霖将理好的材放锅中，掏手机看时间，然后开火行蒸煮，完这一切，才继续对钟霏说，“我就是希望它能好好地活着。”

“那你是为什么呀？”钟霏双手抱臂，斜倚着门框，调侃，“不让它参加比赛，也不用它来行繁，总不能是为了让它陪你过日吧？”

见她走近，妞妞惊恐地夹尾，将挤钟霖双与橱柜之间的隙里。

时光长了他们的量，也拉长了他们之间的距离，让他们不再是小时候亲密无间、无话不说的兄妹。

“你别跟我装哑。”钟霏甩着手臂，气势汹汹地走向钟霖，看着好似是要找他架，“说，你喜什么样的，我给你找，包你满意。”

“对不起。”钟霏抱住钟霖的手臂，温顺得好似朝者肚的小狗，“你别生我气。”

钟霖低下，摸着妞妞，漫不经心地说：“我好的。”

钟霖不愿说，也不想说，反问她为什么想要知这事。

她明明知妞妞的问题，也知钟霖不喜别人这样说他的狗，却还故意拨他的逆鳞。

“你别这样，”钟霖提醒钟霏，“它害怕。”

钟霖不会真的生她的气，但也还是会对她生气。

锅，开始接，“我养它，也不是为了用它去向别人行炫耀。”

他没单太长时间，也就三四年而已。期间钟霖约过炮，后来养了妞妞没时间，也没兴趣，偶尔来兴致了，自己一发足矣，没必要特意找人帮忙解决。

“我没什么可心的。学业顺利，炮友稳定。”钟霏不上，继续将矛指向钟霖，“倒是你，单这么多年，也不怕给自己憋坏了。”

钟霏解释：“人长大了，社圈广了，自然就认识到了呗。”

钟霏却超乎他的认知，真的推送给他很多男同的微信名片，还什么类型的都有。

钟霖不喜与人讨论这些事情，哪怕对方是他的亲妹妹。他沉着脸，一言不发，看起来冷漠且严肃，换作旁人，见他这样，绝不会自讨没趣，继续与他搭话。

钟霖苦笑：“它活不了那么久……”

钟霖喜男人，没有告知父母，也没有告知钟霏。钟霏会知，是因为她的，以及对钟霖过分的关注。

他不希望钟霏过分关心他的情问题，于是将矛盾转移到对方上，试图用此方法来摆脱纠缠：“与其心我，不如心心你自己。”

“钟霏。”

“它有吃有喝，不用工作，活得已经足够好了。”钟霏因担心而质疑，“你呢？你就一直这样吗？”

得寸尺，恃而骄，钟霏知自己不该这样，可是她实在改不了：她哥她，从小就这样，长大后也没变过。

钟霖的声音很冷，宛如隆冬里的朔风，听得钟霏不寒而栗。

人的一生长达百年，狗的一生不过十数年。钟霖的一辈对妞妞而言太长了，它走不了那么远。

钟霖到惋惜，但是并不愤恼：他们是亲人，也是相对独立的个，理应保持一定的距离。

“我没生你气。”钟霖手臂，转去洗手，上面沾着菜汤和的血，还有些许妞妞的，让他觉有些不舒服。

这时钟霖才知，钟霏已经接过太多他这样的人，甚至经验比他还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