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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裤子,“你看上去是想反过来操我。”
“不愧是晏珏。”相思低声笑了,如果不是被铐着他甚至想鼓个掌。
“你什么意思?”晏珏敏锐的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字面上的意思。”相思依旧笑得很暧昧。
“好啊。”晏珏骤然扶着自己半勃的性器硬生生捅了进去,相思脸上的笑容瞬间龟裂,疼得有些扭曲。
“想不想体验一下被撑开是什么样的滋味?”晏珏没做任何措施,没戴套,也没有润滑,就直接这样挤了进去。
“你他妈…疯子……”相思感受到本就粗硬的肉刃在自己体内愈发肿胀,额间的汗珠顷刻间滴落在床上。
“相思,你认识我。”不是疑问句。
“相思,睁大眼睛好好看着,看自己的骚穴是怎么被一点点开发的,真可怜,刚被开苞就要变成大松货了。”晏珏抽送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狠狠地碾在相思体内的最深处,两颗卵蛋随着晃动拍打在相思挺翘的臀尖上,耻毛上染了血,相思的血。
晏珏嗅到这股甜腥味儿却更加兴奋了,像个初经人事的毛头小伙子,不知餍足的开始卖力操干,娇嫩脆弱的肠肉被强行撑开,裹挟着鲜血的黏腻,缠绕着肉棒上的青筋,绞紧了不停跳动的龟头,想要将它吞下去,挤出精水。
随着晏珏的抽插的频率愈发迅速,相思的胀痛感也达到了极致,他知道晏珏快射了,但他没打算让晏珏射进自己身体里。
晏珏被推开的时候整个人都怔住了,没料到相思宁愿忍着剧痛卸掉手腕也要强行挣脱束缚,颤抖的性器没有因受到惊吓而变得疲软,反倒是直接泄了出来,弄湿了他的西裤,迸溅在相思的腿间。殷红的穴口与肮脏的白浊交织着,刺激着晏珏的神经,他仿佛从相思眼底幽深的晦暗中看见了些许受伤。
“你在难过?”晏珏听见了自己沙哑的嗓音。
“我被强奸了,不该难过?”相思的手臂还在颤抖,晏珏无法想象那有多疼。
“你等一下。”晏珏也顾不上整理自己,匆匆提了裤子就去翻找手铐的钥匙,他明明应该记得很清楚是哪一把,却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打开。他没时间犹豫,他害怕听到相思说“不用麻烦了,我自己能挣开”。
幸好相思只是安安静静地伸出手等着他,直到他试到了最后一把。
叮。
清脆的声音仿佛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默契,“借一身衣服,我该走了。”
相思的脚步缓慢又沉重,任谁被搞得一身伤都走不快的,晏珏突然想叫住他,想抱住他,想跟他说,相思,我让你干回来,你能不能别走。
可晏珏没有这么做,他甚至连嘴都张不开,他没有立场。
他就愣在那儿,听着相思关上了门。
床单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了,猩红与藏蓝融为一体,几乎看不出什么痕迹,反而是那点不怎么干净的白,斑斑驳驳的,烙在上面了。
晏珏想抽烟,可找遍之前所有放烟的角落都没有,对了,好像是在一年前戒掉了。
然后在一年后的今天,他又染上了一种名叫“相思”的瘾。
晏珏以为自己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相思,又或者说,他在刻意回避。
等到退无可退的时候,这种回避就变成了渴望,以至于产生美妙的幻觉,“晏珏,你看上去有些狼狈。”
狼狈。
晏珏活了二十七年还从未有人用这样的词汇形容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