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择不自觉的眯了下睛又放松，烟猛烈的过肺才让他脑清醒了些，忍下那罪恶的冲动。

他上沾染了很重的戾气，心智让人有些捉摸不透，好一会才恢复平日里的平静，抬步走了这件废弃教室。

裴择慢慢走到学校后面那栋废弃的实验楼，这里已经有几年没用了，很多废弃，还有各匪夷所思的鬼故事，所以平时一般都不会有人来。

第二烟又快要燃尽，他不知怎的，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样疯狂的行为——简直像个神经质的偷窥狂。

频频引来目光聚焦。

他闲着没事，看裴择看复习书半天都没翻页，发了半天呆，他轻轻咳了一声，裴择忽然侧过看他。

裴择语气冷冷的说，“孟悦是不是经常骂你。”

“提前？”裴择问。

画面里，裴安遇在床上睡觉，肚上盖了一条薄毯，大概是因为天，两条随意的摆着。

陆昀述习以为常，“你跟我说说呗？反正我也没事。”

陆昀述成绩也是名列前茅，上课还喜问老师问题，非常犀利，1班是整个学校最优秀的班级，再加上临近三，晚自习上的很压抑。

他不自觉的又看了很久，特别是裴安遇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他曾见过裴安遇脸上现的各变化，稚，羞耻，愤怒，伤心，泪，等等。

他似乎很不安，睡着了眉都在皱着，两只睛的尾还红着，看来哭了很久。

吃完饭还没到晚自习上课时间，陆昀述又跑去说要找孟悦。

一个班都在安静学习，陆昀述算了一会题就忍不住偷偷掏手机给孟悦发消息，咧着嘴发了几条后，见孟悦不回他，又把手机恋恋不舍的收了回去。

陆昀述简直憋坏了，好像就在等他问似的，神神秘秘的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我跟悦悦去教学楼后面那小树林亲嘴去了，亲过了没听见上课铃。”

“你什么去了？”裴择随问。

裴择静静地盯着手机，直到一烟完，裴安遇都没动，他烦躁的“啧”了一声，掏烟盒又了一。

裴择听他这话，不动声的了一气，心里发堵，没说话。

陆昀述瞪大睛，“我，你瞎说什么，悦悦从来都没骂过我……而且悦悦那么乖……”

他或多或少听裴择说过关于他哥的事情，自然知他哥在他心里的质十分不同。

“你知的，我八月一号过生日啊，我今年提前一天过，你记得来啊，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裴择仍旧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陆昀述夸张的咳嗽两声，小声凑近他，“因为我当天要跟悦悦过啊，这可是我18岁成年生日，我想要他陪我。”

“有心事啊？”陆昀述压着声音问他，“不会是因为你哥吧？”

两人打好饭找了个位置，陆昀述吃到一半突然说，“奥对对对！下周咱不是就要放暑假了吗，你今天上午没来，老李说咱们升三的今年就放三周，八月初就要返校。”

烟猩红的燃着，周围十分安静，他咬着烟把手机掏来，开监控连接，画面清晰的传在他手机里。

裴择其实都猜的差不多，简直无话可说。

“你哥回来了？！啥时候回来的？我去，这都几年了，心真狠啊。”陆昀述啧啧称奇。

再一想到裴安遇骂他是个疯，神病，他猛地把烟碾灭，关上了手机，闭上呼。

他轻车熟路的走到一间教室，里面的东西全都布满了灰尘，他从袋里掏烟盒，熟练的倒一烟夹在手里燃，然后放嘴里起来。

以及在床上情难自抑的样。

是实时的针孔摄像，在裴安遇从A市回来的前一天他放他屋里的，镜正对着裴安遇的房间，而当事人毫无察觉。

好在陆昀述好像并不指望他有什么反应，接着又问，“你咋下午才来上课？这不像你的学霸作风啊。”

裴择轻轻回，“我哥昨晚上喝多了，没人照顾，我就请了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