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段情真的结束了，那她还剩下什麽？」

百货公司的件专柜前，沈芷妍犹豫地站着，视线在玻璃柜里的夹上来回游移，却始终选不定适合陆承昀的风格。

捷运过一站又一站，窗外的灯光闪烁，她的手机萤幕却始终没有亮起。

妍仪叹了气，语气有些无奈：「我说姊妹啊，倒不如单吧。」

她皱了皱眉，突然觉得有烦躁。

她放下汤匙，看着汤面里浮起的油，心里某个声音低声说：

「送给不适合的人，礼就没有价值。」

至少，不会太冒犯，不会太突兀，也不会太过情。

「黑sE的稳重成熟，棕sE的简约大方，他会喜哪一个？」

窗外的夜景倒映在玻璃上，模糊不清。

沈芷妍低喝了一汤，没说话。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挲着纸袋的边缘，心里浮现陆承昀收到礼时的画面。

她忍不住开LINE，视线落在聊天框里的对话纪录。

他会不会打开後只说一句「不错啊，谢了」，就把它收cH0U屉？

她盯着手机上的「已读」，心里浮现程奕凛昨晚对她说过的一句话—

她知妍仪的意思，可是……真的这麽简单吗？

沈芷妍回过神，看着店员递来的夹。

「……黑sE的，不会错吧？」

最近的讯息简短而疏离，几乎都是她主动找话题。

他有没有提过要换夹？好像没有。

他以前习惯把悠游卡放在夹外侧的夹层，说这样b较方便，但最近一次见面，她却发现他已经改用手机应。

就像她现在的情，看似还在，但早已看不清方向。

「今天怎麽样？」

她的指尖划过革表面，受着，试图回忆陆承昀的习惯。

现在，他的回覆只有：「我昨天先睡了。」

「加班完了吗？」

以前，承昀会问：「你吃饭了吗？」

她小声地嘀咕，声音轻到只有自己听得见。

捷运车厢内，沈芷妍坐在座位上，手里的纸袋安静地躺在膝盖上。

她微微颔首，接过夹端详了几秒。

「小，这款黑sE的是我们的新款，简约耐看，送礼很合适。」

「吃了没？」

还是像以前一样，m0m0她的说：「你懂我。」

对话彷佛只剩她一个人还在努力维持，而对方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

下班|20:45PM

是最直接的答案。

她努力地说服自己，这样的礼应该不会错。

她苦笑了一下，将手机放回包包里。

车厢内很拥挤，但她的心却空得像什麽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