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你知吗？苏筱菱是苏家的二小，」沈慈压低声音，还特意看了门外，确认无人经过後才继续说：「她能当nV二，是因为苏家砸了三成投资，还绑了海外院线的排片承诺。条件只有一个──不能把她换掉，否则立刻撤资、撤排片。」

洛兮愣了一下，随即，「没问题，我上去准备。」她快步前往化妆间，用最短的时间换装补妆。当她再次站到镜前，全场都松了气。

「卡。」李韫的声音低沉到几近沙哑。他坐在监控後，脸sE再次Y沉如墨，好不容易因为上午顺利收工而回的心情，被苏筱菱的连番折腾再度打回地狱。

话虽如此，但洛兮心中依然到一丝不对劲，「只是这个唯一条件听起来太单一了。而且，她今天表现来的态度，完全不像是想留下来的样。」她停顿片刻，「反而像是......想b李导亲说你可以走了。」

「洛兮，」李韫开门见山，语速快得几乎来不及换气，「你下午的戏能不能提前？我现在需要看像样的表演，不然我今天真得医院！」

洛兮不置可否，只是低把饭菜送中，心中却将刚才听到的所有讯息逐一梳理，试图从中找隐藏的真相。

到下午两前，洛兮已顺利完成所有补拍，以及与男二陈修白的重逢戏。剩下的，是沈暮秋受伤苏醒的戏，偏偏这场戏需要苏静云的参与。以苏筱菱下的状态，剧组本无法推，只得暂时搁置。

李韫的神sE明显缓和，几个关键镜结束後甚至难得的笑容。

「第十一次，预备，A！」摄影机才启动，苏筱菱又卡在台词上。原本应该温柔询问的语气变成机械式的念稿，语序颠三倒四，情绪转折毫无逻辑可言，整段表演看不丝毫连贯X。

苏筱菱显然被震懵，脸上掠过慌，但很快又恢复那副倨傲神情，语气轻飘，「李导别这麽激动嘛，我只是提个小建议而已。」

洛兮静静地看着前近乎荒谬的闹剧。沈慈不知何时走到她旁，压低声音解释：「她是今天才到剧组报到的，苏筱菱，苏静云的扮演者。昨天开机仪式和拍摄定妆照时都缺席，所以你之前没见过。」

沈慈没有察觉到她语气中的微妙变化，兴致不减地接着数落：「她今天真的是闹翻天了！先迟到，再嫌妆发、嫌服装、嫌场景不够级，李导讲戏还嘴。最後就是你看到的那一幕──台词背不熟、镜全无、不知在演些什麽......」

返回休息室後，洛兮一边吃着沈慈早早帮她准备好的便当，一边听她在旁滔滔不绝地爆料。

「建议？」李韫发一声冷笑，「你连基本台词都背不熟，角sE情绪也抓不准，有什麽资格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他的怒火几乎要将周遭空气燃，现场人员无不绷神经，生怕下一个被波及的就是自己。

午餐过後，洛兮再次回到拍摄现场，依旧在拍摄苏筱菱的戏份。这次是苏静云关心陈修白的桥段，情节不复杂，属於情绪内敛却不难掌握的戏份。可即便如此，苏筱菱依旧把它演得支离破碎。

李韫宣布午休。现场随即传来一阵小小的呼，所有人如释重负，三三两两散去用餐。

最後，他丢下一句「休息十分钟」，便转走向角落，掏烟盒准备cH0U烟平复心情。就在此时，他的视线无意间捕捉到不远的洛兮，中瞬间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直接朝她走去。

「够了！」他的声音在摄影棚内炸响，所有人瞬间停下手边动作，现场鸦雀无声。「苏小，这里是片场，不是你家！如果你对我的导演工作有意见，大门在那里，你可以离开，我这小庙供不起你这尊大佛！」

慢，「演员的受难不重要吗？」

场面一时间陷僵局。

随後的拍摄奇顺利。洛兮的表演一如既往地sE──情绪内敛却层次分明，每一个神转换都蕴意，每一个停顿和动作都与镜语言JiNg准契合。与刚才苏筱菱那机械僵y的「走位表演」形成天壤之别，连带让现场工作人员的士气重新振作起来。

洛兮微微挑眉，正想询问更多细节，便见李韫终於再也压不住心怒火，猛地从监看区冲，大步星地走到苏筱菱面前，声音冷冽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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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兮闻言，放下筷，若有所思地开：「三成投资加上海外发行......鎏金已经投了六成，不可能再追加，如果这三成状况，整电影确实会开天窗。难怪李导只能忍下来。」

「苏小，如果说你上午状况差是因为没拍过电影，我还能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