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不自觉地伸手，指尖轻微碰了下灰的后颈。

两个人背靠背贴在一起，一起在沉默中等待着醒来。

……

“不想。”红冷淡，“我要睡了。”

雪像是燃烧过的天的灰烬，洋洋洒洒地从上面剥落下来飘得到都是。

满的带着他沉海底，坠虚无的怀抱中。

他将意识放空漫无目地地飘着，任由海面上白的泡沫撞向他的。令他惊奇的是，那些白的泡沫在碰到他时竟开了白的。

全文完

就像灰这些天一直念叨的那样，他确实变了。

他并不想杀掉灰，也不知该如何应对自己这得有些疯狂的心。

那纯洁的白衬得他后颈上“013”的红刻痕变得更加醒目。

“再睡一会吧。”

“今晚没心情。”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白苏醒过来，大地之上一片洁白。

灰突然开说话让红愣了一下。

雪把一切埋葬，一切都在圣洁之下。

“好。”

恍惚间，红仿佛听到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他先是主动地伸手去抓那些泡沫，想要多受一下那一瞬的快。后来他脆躺在海面上，任由在他的上生长。

这些小小的不知名的把他上那些大大小小的空覆盖住，很快便开满了他的四肢。

他几乎想象得来灰此时贴得有多近，脸上是怎样的表情。但他无法回应，因为此刻他的心在膛里鼓动地如此厉害。以往都是要杀什么时他才会变得这么激动和兴奋。

灰没有反应，反倒红自己慌忙地缩了回来。

他的形不再似从前那般瘦弱，反而变得壮结实，看起来几乎和自己一样大。

“醒了吗？”

“嗯，好吧。我也要睡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灰。

算了。”

一切都不正常，但又意外的舒心。

睁开时，他看见天空在燃烧，烧得到是灰烬。他低看了上，他的衣服不知何时被褪去，而双如同被这海浪牵引了一般把他带其中。

……

他看着自己长满的手臂。这些以他的血为养料一朵接一朵地绽开，这使他有怪异的觉——是新奇的、绝妙的从未有过的验！

红翻过，闭上睛。

灰说完后嘴里还喃喃着什么，但红没有听清。

那炽的气息得红的脸有些发。

他翻过去，不自觉地盯着灰的背影看。

灰的语气明显有失望，但红不知他在失望什么。于是，两人无言地吃着自己的罐。

不知怎的红今夜一直无法睡。他肯定这不是失眠，而是一说不清不明的觉，亦或是一预——一件他早已知会发生的事。

“……我有想起些以前的事，”灰转过来，将靠近红，“你要听吗？”

算了，这不重要。

“不什么吗？”

到都是香甜的味。

猩红的海拍打着他的，呕哑的海鸥在他上盘旋，飘的幽魂在海底凝望着他。

或许，他本就如此。

他该是什么表情……

他轻轻了鼻。

他轻笑着，哼唱着不知名的歌谣，迈着愉悦的步去追寻那香味的来源。

“嗯……”

他合上不断重复着这句话，脸上带着惬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