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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被人开发过的菊穴毫无扩张就被强行闯入,窄小的肛口被迫撑得老大,有种要命的撕裂感,疼得他脸都白了,身体止不住地颤栗。
颜时初艰难地喘了口气,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
“滚、滚出去”
陶安不听,青涩紧致的肠道像不合码数的小鸡巴套子死死箍着肉棒,咬得紧紧的,他兴奋得都不觉得疼,哪里舍得出去,大手抓着颜时初的屁股,非但不往外退,还死命往里顶,强迫着那处不经情事的小地儿一点一点吃入他炙热丑陋的粗壮。
硕大的龟头挤入了狭窄甬道,肠肉生涩地包裹蠕动着,那滋味就像几百张嘴同时用力嘬吸着肉冠,差点让刚开荤没多久的陶安一下就泄了精关。
他舒爽地喟叹了一声,在颜时初脸上偷了个香,低低呢喃了句:“颜总监咬得可真紧”
尝到甜头的陶安越发用力地往里顶,像头勤恳开荒的壮年黄牛,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儿,他每往里顶一下颜时初身后暴力撕扯的疼痛感就剧烈一分,龟头破开一层层嫩肉插进他体内一大半,刚刚还泛着水汽的肉逼疼得都缩了起来,身体越发抗拒排斥肉棒的进入,肠肉绞得死死的封闭仅有的通道来自我保护,鸡巴被夹得动弹不得。
大半根鸡巴晾在外面进不去,只有卡进去的龟头享受着被吮吸的快感,陶安忍不住抽动被肉壁裹得一丝缝隙也无的肉棒,来回动着顶进去的龟头,摩擦着四周青涩的肠肉。
“陶安!”
颜时初侧过脸冷声警告,眉眼满是潋滟的怒气,这帮废物,让一个垃圾骑到自己头上来了。
颜时初在心里痛斥着那班不见踪影的废物,公共卫生间、赤裸的下半身、以及后穴钝痛的异物感无一不让他觉得羞耻,仿佛有张嘴一直在他耳边反复提醒他,他又一次被陶安这个看不上眼的垃圾给侵犯了。
颜时初声音清冽带着丝疼痛的喑哑,听得陶安心里酥酥麻麻的。叫的真好听,想再听一遍。
他耷拉着眉眼,往里顶了顶,一脸人畜无害:“颜总监说什么?我没听见。”
颜时初只觉得他是在挑衅,斜了他一眼讥讽道:“你是脑子没发育好听力也跟着不行了吗?让你滚出去——”
陶安目光炯炯地盯着颜时初生动的脸,视线定格在一张一合被咬得湿润嫣粉的唇,没等他把话说完就一把摘下眼镜,扣住颜时初的后脑勺直接吻了上去。
“唔……”
颜时初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滑腻的舌头探入他的嘴里勾住他的舌,不顾软舌的阻拦一番钩缠舔吸,他用力地推搡陶安的肩膀却发现不管他怎么推怎么使劲,陶安都纹丝不动。
气极的他挥起拳头就要往陶安脸上招呼,被眼疾手快的陶安一把握住手腕,连同摘下的眼镜一起扣在门上,压下身子直接把颜时初按在门板上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