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的轻笑声在他耳畔响起：“这可不是梦。”

莱伊拉住了他想扯自己带的手：“嘛？”

莱伊：“……啊？”

“啧。”

反正离下午的时间还有一段距离，莱伊就带着参观的心思去了。

——好可的NPC，有想养。

来人有着相当致漂亮的面容，又是娃娃脸，微卷的金发和蓝的睛与玩家对西方画里小天使的刻板印象完全一致，那双睛大而圆，像是透亮的海，一看就能见到底下有什么。

……

“帮您解除污染。”圣抬回答。

“……我为什么还没醒。”不再怎么控制也没让蓝条蹦跶起来的玩家站在冰面上，随手把挡了自己视线的框框挥开。

“您有在听吗？”金发圣见唤不回因为污染导致注意力容易被分散的青年的思绪，思考不到一秒就放弃了对方明显抗拒的「正常程」，他站了起来，伸手住青年的脑袋，踮脚去亲。

路过大堂时，莱伊看到了里面的神像。

他的xp是不是向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不然怎么会这梦……

加的文字从右方的框中弹。

不知是与邪神的契约作祟还是这么多次玩游戏积累下来的「神不可信」的ptsd，黑发青年扫了一就不再关注，彩窗玻璃似乎都比那个致丽的神像来得漂亮。

右下有颗痣，在这张脸和无表情的承托下把来人都衬托得有呆呆的。

里面的任务变了，提醒他去教堂那里走王发布的任务。

玩家没去过教堂，也记不住教皇的脸——好在他现在声望已经很了，只是去走了几步，就有人主动引路了。

【冷静！】

寒意让他止住了话语，前的青年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行了，我该醒了。”

莱伊抬，不禁愣了愣。

但看到NPC那个「圣」的衔，他还是歇了把人拐走的心思。

中地区还是信神的，像是雷欧刚才皇冠的仪式就是参考「君权神授」一类的历史，本来应该是教皇来那个递皇冠的人，但玩家的法亲和力被传得神乎其神，怕他的人觉得是妖孽，他的人觉得他就是神的代行者，被了职责的教皇也没什么意见。

“孩，”怜的叹息让青年抬，被冻住的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冻，他踏着冰走来，蓝的睛变成了纯金，无悲无喜，“让我来解除你的痛苦。”

这破梦是一刻也不下去了╰‵□′╯

威欧希跟光元素天生犯

神职人员把他带到格外空的房间，里面桌椅都没有，但是采光格外好，现在又接近中午，外面的光透过玻璃照在地上，晃得莱伊疼。

——又被拦住了。

“好的。”圣回答也利落，他走了几步靠近玩家，跪了下去——

理来说，这个时候就该有黑的隙蔓延开，然后把梦打碎……

他也不知驱debuff有什么程，总之都选最贵的就行，总不至于付不起钱。

“我是来驱除debuff的。”玩家正正经经地走起任务来，“给我来个最级的。”

“您需要什么帮助吗？”

…………

对喔，这是黄油——不对！怎么想都不对吧？！这个游戏虽然是黄油但是NPC们的常识还是跟正常人差不多的，哪有「涩涩解除debuff」这类的恶俗设定啊！

玩家沉默下来，右上角框内的任务又变了，变成了【解除冰冻，接受驱散仪式】。

【冷静！！！】

听声音，年纪不大，是个男，可能是同样的问题问得太多了，言语间没有丝毫对求助者的温和与宽，只有公事公办一般的平静。

虽然脑风暴但是比脑袋快的玩家甚至伸手把这张漂亮的天使脸往外推了推：“你等等，这些规则是哪本书上的？”

客随主便，玩家找了个不被照到的角落靠着墙等事件发，好在NPC没让他等太久。

极寒吞没了一切。

【冷静！！】

“当然是神明，”圣退后几步，他甚至对玩家炸般的反应到疑惑，“我是神明人类的化、祂人间的代行者，我承受人们的罪孽，也可以用来……”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