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K开始了他的“验货”。他掰开苏明的嘴，手指暴地探去，检查他的牙齿和。苏明能尝到他手指上残留的烟草苦味和一说不的、类似铁锈的异味。老K的手指在他腔内搅动了一下，似乎在评估的灵活度，然后才来，留下一嘴令人作呕的味和的。

苏明的僵得如同石雕。客厅的灯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映细密的冷汗。老K沉的注视和小狼毫不掩饰的、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目光，像两把利刃切割着他最后的尊严。萧安那冰冷的、不带任何情的命令在耳边回响。

“嗯。”被称作老K的男人，视线始终没离开苏明，嘴角扯一个意味不明的笑。“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新玩’？看起来……确实的。”他的声音有些哑，像砂纸过木。

“别急。”萧安的声音阻止了他，但语气里没有任何责备的意思，反而像是纵容。“先验验货。”

苏明的视线被迫与老K那双浑浊而充满审视意味的睛相对。老K的手指带着一烟草残留的呛人气味，指甲里似乎还藏着些许黑的污垢。这近距离的接让苏明胃里一阵翻腾。

小狼则嘿嘿笑了两声，搓了搓手，显得有些迫不及待。“萧哥，可以开始了吗？我都等不及了。”

去打开了门。

“苏明，”萧安开，声音不大，却带着沉甸甸的压力，“跪好，向客人问好。”

“来了，老K，小狼。”萧安侧让他们来，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接待普通朋友。

苏明浑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陌生的、带着烟味和汗味的手掌握住他最私密的位，那觉既恶心又恐怖。

但萧安的神冰冷如铁，不带一丝波澜，只有不容置疑的命令。

“嘿嘿，好。”小狼缩回手，但目光依旧火。

小狼也凑了过来，蹲在另一边，神像饿狼一样在苏明的大和若隐若现的来回扫视。“萧哥，这后面开着呢？真够的！”他伸手就去掀苏明那件短衬衫的后摆。

“客……客人……好……”他的声音细若游丝，被大的羞耻和恐惧挤压得变了形，几乎听不清楚。每一个字都像刀片一样割过他的咙。

接着，老K的手开始在苏明上游走。从脖颈到锁骨，再到前那两已经因为张和羞耻而微微立的突。他用指腹恶意地碾磨着，苏明忍不住发一声压抑的气声，向后瑟缩。

苏明接收到那个神，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大的羞耻和灭的恐惧攫住了他。他抬看向萧安，神里充满了哀求和绝望。“不要……求求你……”

“还。”老K低笑一声，手掌向下，抚摸过苏明平坦的小腹，受着那层薄薄的肌下因为恐惧而绷的内脏。他的手并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向下，直接握住了苏明那半的、可怜兮兮的小。

萧安关上门，没有回答小狼，只是将目光转向僵跪着的苏明，用神发了第一个指令。

反抗？他能反抗吗？后的不适和恐惧还残留在和心里，萧安那句“开胃小菜”的威胁更是像一把悬在的达克利斯之剑。

跟在他后的男人要年轻许多，大概二十岁，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旧的黑T恤，绷的布料勾勒还算结实的肌廓，但T恤的腋下分明显被汗浸了一块，散发着隐约的汗酸味。他留着寸，长相有凶，神更加直接和充满侵略，几乎是贪婪地了嘴，目光黏在苏明单薄的和那件羞耻的衬衫上。

“啧，脸还真净。”老K用另一只手鲁地拍了拍苏明的脸颊，留下一个模糊的、带着汗渍的手印。“就是胆太小了。”

为首的那个年纪约莫三十五六，穿着一件的夹克，敞开的领里面似乎几天没换过的灰T恤，上面隐约可见油渍。他材中等，面相普通，但神很沉，像鹰一样锐利，一门就直接锁定了跪在客厅中央的苏明，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那目光仿佛在估价一件货。他上带着一淡淡的烟草和劣质须后的混合气味。

老K随意

老K发一声低沉的、似乎是满意的哼声。他向前走了两步，鞋踩在塑料布上发轻微的声响。他蹲下，糙的手指直接住了苏明的下，迫他抬起。

最终，屈辱战胜了一切。苏明颤抖着，将额慢慢贴向冰冷的塑料布，膝盖因为过度张而有些发。他能闻到塑料布那刺鼻的气味，混合着自己上淡淡的沐浴香气和无法忽视的恐惧气息。

门站着两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