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丢脸的声音，但痛苦的呻吟还是无法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他甚至能感觉到，因为括约肌的极度收缩，插在里面的管子被向外顶出了一点点。

萧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样子，看着他因为拼命忍耐而扭曲的表情，看着他紧绷颤抖的身体。

“憋住。”萧安的声音如同魔咒，敲打在苏明紧绷的神经上，“这才刚开始。”

苏明绝望地趴在冰冷的浴缸边缘，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吹胀到极限的气球，随时可能爆裂。肠道里的液体如同滚烫的岩浆，灼烧着他的内壁，疯狂地寻找着出口。

萧安那句“这才刚开始”像是一盆冰水，浇灭了苏明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他趴在浴缸边缘，紧闭着双眼，将全部的意志力都用来对抗身体内部那股几欲摧毁一切的力量。肠道如同有了自己的生命，疯狂地痉挛、翻搅，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尖锐的、深入骨髓的绞痛。小腹胀得像是一面紧绷的鼓，皮肤下的血管隐约可见，轻轻一碰都感觉要炸开。

“呃……嗯……嗯啊……”苏明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将痛苦的呻吟压抑在喉咙里，但生理的极限反应根本无法完全控制。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还是不断地从齿缝间溢出。他的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汗水将他的头发打湿，一缕缕地粘在额头和脸颊上，汗珠顺着下巴滴落，在洁白的浴缸内壁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湿痕。

那股强烈的、不容置疑的便意，如同一次次涨潮，反复冲击着他紧守的最后关卡。括约肌已经收缩到了极限，酸痛不堪，却依然在徒劳地抵抗着内部山呼海啸般的压力。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还插在里面的、冰冷的管子，正随着肠道的每一次剧烈蠕动而轻微地移动着，每一次移动都带来新的刺激和不适。

萧安好整以暇地靠在洗手台边，双臂环胸，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苏明这副狼狈不堪、拼命忍耐的模样。他看着苏明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看着他紧绷颤抖的背脊线条，看着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的耳朵尖。

“萧安内心：真是倔强。不过，越是倔强，折断的时候才越是动听。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踱步走到苏明身后，蹲下身，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戳了戳苏明那因为极力憋忍而紧绷如石的屁股蛋。

“呜！”苏明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一颤，屁股向内缩了一下。这个动作牵扯到腹腔，引发了更剧烈的一波绞痛和便意。

“放松点。”萧安的声音带着一种恶意的玩味，“夹那么紧，不累吗？里面的‘好东西’是不是很想出来？”

他的手指并没有离开，反而顺着臀缝向下滑动，再次触碰到了那个被管子占据的、红肿的穴口边缘。他甚至用指腹在那里不轻不重地按压了几下。

“啊……别……别碰……”苏明带着哭腔哀求，身体扭动着想要躲开那令人羞耻的触碰，但这只是徒劳。萧安的手指像是有魔力，每一次触碰都让那股即将溃堤的洪流更加汹涌。

“怎么，小骚货的屁眼等不及要喷水了？”萧安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黏腻的恶意，凑到苏明耳边，“听听这肚子里的声音，咕噜咕噜的，像不像一锅煮沸的屎汤？哥哥灌进去的‘爱液’，是不是把你的贱肠子都填满了？嗯？”

“你这小贱货，天生就是给人当肉便器的命。连屁眼都要被哥哥的‘清洗液’操得满满当当，爽不爽？是不是感觉里面又胀又热，像是有根大鸡巴在里面搅？说，喜不喜欢被哥哥这样灌肠？”

苏明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极度的羞耻。萧安这些露骨的、污秽的言语像是一把把小刀，剐着他的自尊心。他紧紧闭着眼睛，不敢去看萧安，也不敢去想那些话语的含义，只觉得屈辱得想要立刻死去。

萧安似乎觉得光是言语羞辱还不够。他站起身，拿起旁边的花洒，调到冷水档，然后对着苏明的后背和屁股冲了下去。

“啊！”冰冷的水流猛地浇在汗湿而滚烫的皮肤上，激得苏明浑身一哆嗦，尖叫出声。这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让原本就濒临崩溃的肠道再次发生剧烈痉挛。

噗嗤……

一声轻微的、不祥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