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用你的手，把里面净。”萧安指着桶内上那些若隐若现的淡黄污渍，“一痕迹都不能留，明白吗？”

“不…表哥…这太脏了…”苏明的脸瞬间血尽失，声音带着哭腔，“我不到…求你了…”

苏明咬着下，又用力刷了几下，额上渗细密的汗珠。他能闻到自己手上沾染的那混合着消毒和的古怪气味。

“行了，今天先到这里。”他语气恢复了平淡，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不过，这只是开始。”他走到苏明面前，再次抬起他的下，神锐利如刀，直直刺苏明恐惧的底。

萧安欣赏够了他的恐惧，松开手，后退一步，用一审视品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

苏明只好加大力气，刷着陶瓷内，发沙沙的声音。他能觉到萧安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他只想快结束这一切。

苏明的瞳孔猛地收缩，恐惧像般将他淹没。他想摇，想反驳，却只能发呜咽般的声音。

萧安走上前，从他手里拿过桶刷，随手将其丢旁边的垃圾桶里，发“哐当”一声。

那是一难以形容的觉。冰凉的陶瓷，的，还有指尖下那微小的、糙的污渍颗粒。一烈的、混合着陈旧和难以言喻的秽气味直冲鼻腔。

“什、什么？”苏明怀疑自己听错了，睛因为惊恐而睁大。

苏明拼命想把手回来，指尖却已经碰到了桶冰冷、的内。那让他浑一颤，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吐来。

“不…不要…好恶心…”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落。

“我让你净。”萧安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用桶刷。”

“对…就这样…”萧安的声音在他响起，带着一近乎残忍的满意，“你看，也不是很难，对不对？”他松开钳制苏明手腕的手，改为住他的下，迫他抬起，看着镜里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脸惨白，眶通红，泪还挂在睫上，而那只刚刚接过秽的手，正无力地垂在侧，指尖沾染着清晰可见的污渍。

“看看你这副样，跟这桶里的东西有什么区别？”萧安的拇指轻轻挲着苏明颤抖的下，语气轻柔，内容却恶毒无比，“啊......这双贱手，刚才是不是得很舒服？我看啊，比起手，也许你这张小嘴更适合这个活儿，你说呢？”

“明天开始，对你行新的‘清洁训练’。”萧安的声音清晰地传苏明耳中，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寒意，“你要学会理更‘特别’的‘废’。用你的，从里到外，都给我净。”

萧安就站在他后不远，抱着手臂，像是在监工。“用力。”他冷冷地指示，“那边，内上沿，还有黄渍。”

冲钮，脸有些发白。

苏明浑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被扔了冰窟窿。他的手指被迫在那肮脏的内上动、拭。淡黄的污垢沾染在他的指尖，渗指甲里，留下令人作呕的痕迹和气味。

“停。”萧安忽然开。

“刷了半天，还是有味。”萧安不满意地评价，“你是没吃饭，还是天生就没力气？”

桶刷就立在桶旁边。苏明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刷，伸桶里。他尽量屏住呼，忍着恶心，开始刷洗内。淡黄的随着刷的搅动泛起泡沫。

“脏？”萧安嗤笑一声，他弯下腰，凑近苏明，温的气息在他的耳廓上，话语却如同冰锥，“你很快就会习惯的。废就该待在废该待的地方，理这些肮脏的东西。现在，把你那双没用的手伸去。”他抓住苏明的手腕，力不大，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味，将他的手往桶里推。

苏明停下动作，有些不安地看着他。

苏明几乎一夜没睡。萧安最后那句话如同梦魇，在他脑海里盘旋不去。“用你的…理更

“别让我说第三遍。”萧安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手指微微用力，苏明的手就被迫在了残留着渍的地方。

“这东西没用。”萧安居临下地看着他，神冰冷，“用手。”

说完，萧安不再看他，转走了卫生间，留下苏明一个人，地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卫生间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味、未散尽的臊味，以及他手上那无法忽视的、令人作呕的污秽气味。他的膝盖因为长时间跪着而阵阵发痛，肤上留下两块明显的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