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脏的”和“我的”这两个词像重锤一样砸在苏明心上，他无法想象那会是什么，只知绝对比现在更可怕，更无法接受。大的恐惧压倒了生理上的恶心和心理上的抗拒。他看着萧安那双不带任何温度的睛，知自己没有任何选择。

“。”萧安的声音在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促。

苏明不知自己了多久，只觉得每一秒都如同在地狱中煎熬。直到小腹和大内侧的肤被得发红发亮，那些白浊的痕迹基本消失，只剩下淡淡的腥味和痕，萧安才似乎满意了。

在束缚中，浑汗，脸上泪痕错，上沾满了自己的，神空，像一个被玩坏的、失去了灵魂的娃娃。

苏明像一滩烂泥般挂在束缚中，后的余韵如同退的海，带走了他所有的力气，只留下冰冷的空虚和无边的屈辱。他的还在微微颤抖，每一次细微的抖动都牵扯着手腕上勒得发疼的肤。

苏明绝望地闭上，他已经麻木了。他颤抖着张开嘴，伸，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狗，仔细地舐着萧安的每一手指，包括指甲里可能残留的污迹。他能尝到自己的味，还有萧安手指肤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汗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更加复杂而屈辱的味。

屈辱的泪模糊了视线，他咬着下，几乎要咬血来。在萧安冰冷的注视下，他艰难地、屈辱地，一扭动着被束缚的，低下，朝自己小腹上的那片污秽凑近。

苏明拼命摇，声音嘶哑：“不……表哥……不要……求你……那、那太脏了……”

苏明还沉浸在后的余韵和大的屈辱中，微微颤抖着，意识尚未完全回笼。他能觉到手腕上传来勒痕的刺痛，肤上冷却后变得粘腻的觉，还有那弥漫在空气中、属于自己的、羞耻的味。

“呵，第一次就这样了。果然很，也很诚实。”萧安的嘴角勾起一丝几乎不可见的冷笑，内心涌起一掌控一切的满足。“这只是个开始。”

萧安伸刚才过手、但指里可能还残留着一些苏明的手指，伸到苏明嘴边。“还有我的手，净。”

苏明涣散的目光聚焦在那沾着自己的手指上，又顺着手指看到了自己上的狼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来。

“脏？”萧安嗤笑一声，手指加重了力，在那滩上，碾磨着，“你自己来的东西，你说脏？”他俯下，靠近苏明的脸，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不净也行，那等下就让你尝尝更脏的。比如……我的？”

尖碰到那半粘稠的时，苏明全都僵了。冰凉、粘腻、带着烈腥臊味的透过尖传来，瞬间引爆了他所有的恶心。他忍不住呕了一声，但什么也吐不来。

他听到自己吞咽的声音，还有舐肤发的、漉漉的声响，每一个声音都像是在反复打他早已破碎的自尊。

“自己净。”萧安的命令如同冰锥，狠狠刺苏明的耳。

净萧安的手指后，苏明以为终于可以结束了。但萧安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苏明忍着呕吐的望，僵地、如同受刑般在那片污迹上舐着。他能觉到将那些粘稠的刮起，卷腔。的味比闻起来更加烈、更加恶心，带着一难以形容的腥和微苦，刺激着他的味。他被迫吞咽下去，觉那污秽的顺着咙下，留下一粘腻的轨迹，仿佛要将他的内脏都玷污。

但折磨并未结束。

距离越近，那腥臊的气味就越发烈，混合着汗的咸，直冲鼻腔，让他阵阵反胃。他闭上睛，不敢去看，颤抖着伸。

“张嘴。”萧安

“乖……就这样……把自己的都吃下去……”萧安的声音带着一扭曲的赞许，“记住这个味，以后要习惯。”

萧安伸手指，了苏明小腹上最显的那滩污迹，指尖沾上了一粘腻。他将手指凑到苏明前，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脏了。”

苏明到一个温的、的东西抵在了他的嘴上。他惊恐地睁开，看到的是萧安那尚未完全化、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显得有些狰狞的。上还沾着一些亮晶晶的、属于苏明的，的丛中可能还夹杂着汗凝结的白盐渍，甚至……苏明不敢去想，是否还残留着别的什么污垢。

萧安用纸巾净了手，那上面沾染的、属于苏明的白浊仿佛是什么肮脏的垃圾，被他嫌恶地丢弃在地上。他走近的少年，目光落在苏明光的小腹和大内侧。那里一片狼藉，白的、粘稠的已经开始半涸，黏住了几稀疏的黑，在白皙的肤上显得格外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