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就是规矩，明仔。”萧安低看着他，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定下来，就是要遵守的。你说对不对？”

“对…对不起，哥…我…”苏明语无次地想要歉，想要解释。

苏明被他问得哑无言，只能僵地站在那里，承受着他冰冷的注视。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苏明的。那目光带着一毫不掩饰的侵略，让苏明浑的汗都竖了起来，一寒意从脚底直冲。

“那正好，”萧安的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今天表哥教教你，怎么才能把规矩…刻在上。”

“我定的规矩是几？”萧安又问，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喜怒。

“去，”萧安的声音清晰而冰冷，不带任何情，“脱了，趴那上面去。”

客厅里只剩下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还有苏明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紊的呼声。

苏明彻底懵了。他完全没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以为最多是被萧安严厉地训斥一顿，或者罚他些家务，可现在…萧安让他脱掉，趴在茶几上？这是要…打他？

“几了？”萧安终于开，声音不，却清晰地传到苏明耳朵里。

他轻轻关上门，换上拖鞋，着朝客厅走去。“哥，我回来了…”他小声开，声音因为张而有些发，带着明显的歉意，“对不起，我回来晚了…外面下大雨，车不好打，地铁人也特别多，所以就…”

“哥…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因为震惊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难以置信地看着萧安。他希望是自己听错了，希望这只是萧安的一个恶劣的玩笑。

苏明的心得更快了，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血在血里奔的声音。他下意识地想后退，但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苏明下意识地抬手看了一手表，然后小声回答：“十…三十七分。”

这太荒谬了，太超现实了。

“时机到了。铺垫了这么久，总算逮到机会了。”萧安看着前少年惊慌失措的样，心里涌起一隐秘的兴奋。他等待的就是这一刻，一个合情合理的、打破底线的借。

这个问题像一惊雷，在苏明脑里炸开。他愣住了，脸颊瞬间变得，羞耻如同般涌上来。他慌地摇着，声音细若蚊呐：“没…没有…”

“……十。”苏明的垂得更低了，不敢看萧安的睛。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萧安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他。苏明能觉到那目光停留在自己上，带着一沉甸甸的压力。他攥了衣角，手心开始冒汗。

“歉有用吗？”萧安打断他，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冷意，“如果每次犯错，个歉就没事了，那规矩还有什么意义？嗯？”

他的解释在萧安缓缓转过来时，戛然而止。

。茶几上放着一个玻璃杯，里面的看起来已经冷掉了。

被打？像个三岁小孩一样？还是被自己的表哥？

过了一会儿，萧安站起。他很，站起来的时候，影在落地灯的映照下投下一片大的影，几乎将苏明笼罩在里面。他一步一步地，不疾不徐地朝苏明走过来。

“脱了，趴上去。别让我说第三遍。”

苏明僵地站在原地，萧安那句“脱了，趴上去”像是一把冰冷的凿，在他脑里反复回响，凿得他目眩。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

整个公寓安静得可怕，只有电视画面变换时光线的微弱变化，以及窗外细密的雨声。

“哥…你…你别开玩笑了…”苏明的声

萧安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他比苏明一个还多，苏明必须仰起才能看到他的脸。那带来的压迫，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尤为烈。

苏明知，萧安这是在等他。

“小孩不听话，总要给教训才能记住。”萧安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小时候，爸妈打过你吗？”

但萧安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神冰冷而定。他看着苏明，一字一句地，清晰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命令：

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指向了客厅中央那张看起来就很结实的红木茶几。茶几表面光，反着昏黄的灯光。

萧安脸上没什么表情，和平时温和的样判若两人。落地灯的光从侧面打在他的脸上，一半隐在影里，一半清晰可见。他没说话，只是用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睛静静地看着苏明。那神很平静，却像带着穿透力一样，让苏明到一阵莫名的心慌和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