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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的手指,试图用娇嫩无比的湿软环口牢牢定住深入的异物。
司徒睾神情依然冷淡,转动手指轻轻梳理起穴内娇嫩的壁肉,夹起敏感无比的肠壁揉搓挑逗,最后又张开手指不容反抗地把那朵小巧的花蕾越撑越大,玩成一只边缘处薄得褶皱全无、水淋淋大敞着教人一窥内里的嫣红肉洞。
白姿鹤流着泪,喉头滚动,方才运功挣扎时,好不容易从窒塞丹田中激发出的内力再一次被四经八脉的奇毒融解消散,一时间他涩痛地近乎失了声。
不知过了多久,忽地,那人突然将两指并拢,收紧起来。还未等贱奴有所反应,他便已迅疾如雷般地,手指狠夹,精准无误地掐上了后庭肠道深处的一处凸起的软肉,正是男子的阳心所在。
“啊啊啊啊......"
白姿鹤双眼一翻,玉根瓮张的铃口再也忍耐不住,嫩红地马眼一张,激射出一道白润滑腻的初精。
满满地在小腹处积了一滩,随着臀瓣的晃动流成一道淫靡的白线。
司徒睾一拍身下的翘臀,朗声道:“诸位,白少侠不远千里赶来我们残旭宗做母狗,这份情谊实属难得,咱们神教也不是小气人,就请白少侠这骚屁眼干了这杯美酒吧。”
“哈哈哈哈,少主别晾着他那骚腚眼了,方才就几根手指捅进去,嫩屄里面的淫水就哗啦啦地往下淌。”
“就这还装成一副冰清玉洁的高冷模样,我看呐,这骚货就是欠肏。”
“贱货,给我全部吃进去。”司徒睾扭着瓶底直直地往那后庭里捅,白姿鹤哀吟一声,惊恐地看着那瓷瓶慢慢含拢进被撑得穴口透明的穴眼儿,小腹微凸,双腿大敞,连合拢的动作都难以做到。
这玉瓶上窄下宽,瓶身修长,上面雕满花纹图案,浮雕外凸,瓷面冰冷滑腻,下半身的口径几乎与一只拳头无异。
布满细密香汗的躯体痛苦地微微蜷缩,湿红腻滑的穴眼疯狂抽搐,艰难地将细长瓷器的瓶身吞吃进腹。
随着咕咚咕咚的声音,瓶里所装的酒液顺着瓶口缓缓流入柔软的肠道深处。
眼见瓶底见空,司徒睾终于露出一丝笑容,伸指弹了一弹那瓷瓶底部,瓶子发出“咚”的一声轻鸣。
瓶身轻颤,带动瓶中其余地方,搅弄得肠道内一片狼藉。白姿鹤仰头急喘,禁不住“啊”了一声,眼角簌簌滚下滚烫泪水,小腹间肌肉紧紧绷住,淡粉性器耸立着吐出黏腻湿液。
“好啊,白少侠这骚屁眼真是爽快,那就再来一杯吧。”
只听得响亮的“啵”的一声,沉实的瓷瓶润着水光,脱离了温暖的穴口,底下还滴滴答答落着蜜液。
又是一只装的满满当当的瓷瓶被灌入大开的屁洞中,这只约莫三寸来长,形似葫芦,最细处也如核桃般大小,最粗处倒比鸡卵更大了三分,活脱脱一个可怕至极的凶器。
冰凉酒液汹涌着冲进宫腹,顺流而下的力度竟将窄小胞宫内冲出了一片酒液酿制的漩涡。圆硬瓶口压上宫壁软肉,如同吸食吮动般在娇嫩宫壁上来回蹭磨。过于强烈的欢愉冲向四肢百骸,将浑身上下冲得酥麻一片。
就这样,来来回回持续了数轮,几乎半坛子的烈酒混着各式各样的春药被灌进了那只娇嫩的穴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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