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一切有我。我既然了，就绝不会让你为难。”她的里闪着亮晶晶的光，语气里满是自信和少年人特有的傲气，明明是夜里，他却觉得她浑亮闪闪的，像是太在发光。

“碧，我错了，你别生气。”倔小鱼乖乖认错，轻柔拍打着他的后背。

“……可以吗？”碧沉默片刻，终于还是没忍住询问。

她不说话，只一味给他顺气。碧刚烈，若不死死钳制住他，不知又要什么傻事，上次回盼阁见到满是血昏迷不醒的碧，她给他止血包扎的手都在抖。心里很难受，好像有什么在心堵着一样，鼻酸睛痛，可就是哭不来，和当初师傅离开时的觉一样。这样苦痛的觉，她绝对不想再会第三次。

害死了他母亲的凶手，行开他的恶，给他一堆药让他染上瘾的混，在他抱着母亲的尸骨无声泪之时，在他沉沦海意情迷之时，从未想过还会有这么一天，能让他亲手置仇人。好纠结啊，要从哪里开始动手呢，呵呵＾＿＾。

“好。”碧微笑.jpg此时被捆绑的镜某：觉后背凉凉的。

“别搞死了残了就行，还要整人的。”

他抓了她的手腕，急的都要哭来：“我是什么东西，青楼里卖的倌，活该被千人骑万人踩的玩意儿，你何苦为我蹚浑。你真是……”

“你疯了？！”

“那走吧，我不想睡了，我们现在就去，可以到什么程度才不会给你添麻烦，烦请鱼跃告知。”

她小心地观察着他的脸，斟酌片刻，还是决定直接坦白：“我把镜王爷绑了，他私养兵士被圣上禁在王府，我把他抓到这里，想让你气。”

“你……”碧一气上不来，看着她垂丧气的样，如果她要是有能动的耳朵和尾，现在早就耷拉下来了，万般情绪只化作一声轻叹：“我哪里是在生你的气。”

别走，你抱抱我，抱抱就好了。”

碧本就气急攻心吐了血，听她这么一说，气直接从心窜到，她抚着他的背半搂着碧给他顺气，他推了推她，没能推动，更生气了，浑无力虚虚靠在她怀里，嘴却是有劲儿的很，笑不笑：“鱼跃女侠真是好的本领，好大的胆量啊！连王爷都敢抓，实非我等贱民可比。”

鱼跃有问有答，耐心十足，既没有怪他大呼小叫惊疑不定，也没有嫌他见识浅薄不懂局势，更没有好为人师趁机教导。她不善语甜言，说话又直白，可实在有一颗过于澄澈的心，叫人无论如何也没法怪罪于她，即便是撒意味的嗔怪，也是不忍的。

他只是在生自己的气，气他哪张表情透怨夫姿态，才叫她犯了浑，敢去招惹不该惹的人。即便是图谋反被终生禁，那也是天家的人，污了天家的颜面，雷霆之怒，不是他们这平白丁能够承受的住的。即便她武艺再，又怎么抵得过天收。他气自己自怨自艾让她犯了傻要替他气，更气自己没有能耐护得住她，倘若犯圣怒，可不是他一条贱命一死就能抵消的。

还有一件事，她没有说。镜王爷欺男霸女民怨已久，百十受屈者家属请联名血书，已送至县衙。上拿他本就需要契机，如今百位受害者家属血书送上门来，自然没理由拒绝，怕是不久就要收监牢，律置，这等重犯探监自是难上加难，即便打成功探了监也不能亲自对他什么。所以，再不赶报私怨可就要没机会了。

“墙倒众人推，他失势是必然的。放心吧，如今局面，皆是那位放任的结果，若非如此，我带他来也不会如此顺利。”

“那么，要气吗？”她不忘初心锲而不舍：“当初他致你危难毁你清白，如今你不过趁他失势踩两脚，有什么不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