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短箫,”顾希泽用力拍了一下周星仁的屁股,“现在插你菊花里可是对你的赏赐。”
“不,主……嗯……是,主人!”周星仁本能地想要拒绝,但理性告诉他,这是主人的命令,只有服从命令才是他该做的,“嗯嗯!贱狗谢主人赏赐!哈啊……”
“嗯……好,再进去一点,最后一点,放松,”顾希泽轻轻用短箫抽插着周星仁的后穴,逐渐开辟出一条最深入的通道,“好嘞,星仁,要夹紧哦。”
“是,主人……”
“来,保持住,”顾希泽起身去拿周星仁的长笛和自己的另一根短箫,“就这样来合奏一曲,如何?”
“是……”周星仁双手接过顾希泽递给他的长笛,“主人有如此雅兴,贱狗自当遵从主人的命令,让主人开心……”
“来,三,二,一……开始。”
同样的倒数,同样的演奏,但此时与刚刚却已经大为不同。原来倒数的人却跪在地上,身体里插着那根本来拿在手上的短箫。而这也就意味着,剩下那根短箫的打击乐,也不会和刚刚那样简单。
“唔!呜呜!嗯呜!”
由于顾希泽时不时就用短箫敲打周星仁体内插着的那根短箫,或者还会偶尔击打周星仁的狗屌和其他部位,所以现在吹出的曲子已经不似刚才那般悦耳,音符胡乱跳动,甚至完整的曲调只能靠周星仁的呻吟声才能勉强听出。
“唔!主人……不……呃啊……骚穴好难受……不要……主人……呃啊啊啊啊!”
那根插在周星仁体内的短箫,在一次次的敲击下,或上下摇晃,或左右摇摆,或者像钉子一样被锤着深入,但无论是哪种动作,这种坚硬的管状物都无疑会对周星仁的骚穴造成巨大刺激。同时,周星仁也不敢稍微放松自己夹紧的屁股,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让短箫从自己的屁穴里掉出来。
“啧,算了……”
顾希泽见周星仁好看的眉头已经痛苦地皱在一起,长笛也已经拿不稳掉在地上,便“好心”地略微放松了一下对周星仁的折磨,转而专心吹奏起了曲子,准备先让周星仁的情欲发酵一下再说。
“哈……主人的箫声好好听,主人好棒,贱狗好爱主人……嗯嗯嗯!主人,贱狗的脑子要不能思考了……好爽,跪在主人脚下真好,哈……贱狗的狗屌都要被主人的箫声刺激得射出来了……好棒……汪汪!主人……”
在曲子和自身欲望的双重加持下,周星仁逐渐进入状态,左手单手撑地,右手则开始疯狂撸动自己勃起的粗长狗屌。
“呵,是吗?那就让我帮你一把。”
顾希泽重新恢复了自己的打击乐演奏,短箫一次次地打在周星仁的肌肉上、狗屌上,以及骚穴里插着的短箫上。
“啊!菊花要被主人的短箫操烂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嗯哦哦哦哦哦!主人!狗逼要坏了!求主人不要再打了!啊啊啊啊!”
在断断续续的音乐声中,周星仁撸动狗屌的速度越来越快,骚叫声越来越大,从骚穴中流出的淫液也越来越多。
“嗯啊啊啊!主人!贱狗不行了,要射了!主人!让贱狗射!求主人批准!”
终于,在曲子快要结束的时候,周星仁的狗屌达到了射精边缘。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