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什么？”

于是宁缘把手收了回来。

宁缘抬手摸了摸脸，确实是忘记了，但是林川怎么知的。“哦。”

大年初一，宁缘被外面的鞭炮声吵醒，林川已经醒了，靠在床在看手机。

“新年快乐。”宁缘小声说。

林川给他当人形靠枕当了两个小时，宁缘不好意思，勉抬手给他肩膀，“都麻了吧。”

谢谢分担多余面霜，又或者是谢谢把脸借给他玩。

宁缘看着林川，刚睡醒他的里汪汪的，着。林川倏忽心快起来，朝宁缘看了一。

于是又把气撒到了早餐上。

林川过了一会儿才房间，宁缘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林川已走到他旁边。

“哥，睡醒啦？”宁姝嗑着瓜，“这么困吗，睡这么久。川哥哥瓜不嗑，也不喝，让你靠了两个小时哦。”

林川在宁缘生气之前放开了他的脸，坐下来吃早饭，“谢谢。”

宁缘眉笑，偏正好看到林川没什么表情地看着自己。

林川对表演没什么兴趣，看旁的宁缘看得起劲，倒是愿意耐着坐着陪宁缘。

宁缘被放开，林川脱掉外去卫生间刷牙洗脸，回来的时候宁缘已经缩到了被里，一只泛着红的耳朵。

“没。”林川弯下腰，宁缘伸手个防御的姿势。

他跟着林川重新回到镜前，林川刷牙，宁缘挖了一面霜就走了。

林川下楼，宁缘已经开始吃早餐。

“新年好。”宁缘了睛，披了件衣服去卫生间。

上睡了一个红印。“脸上都睡印了。”

林川在家不用发泥，刘海垂着，脸上带着一丝刚捉完人的促狭笑意，像个男大学生青靓丽。

“醒了？新年好。”

宁缘没脾气，刚要抬手抹匀，林川先他一步，替他把面霜抹开。林川把面霜往他左脸也分一，两只手在宁缘的脸上，把宁缘的脸向中间挤，嘴嘟成了金鱼。

林川活动一下没知觉的肩膀，淡淡说了一句“没事”。

育中心离家里半小时车程，林川开车，到地方后还找了好一会儿停车位。宁缘下了车，领着林川场看表演。节目无非是唱歌舞，还有术和杂技。宁缘吃着林川买来的狗和薯条，看得津津有味。

林川把他的手腕抓住分开，地在宁缘边落下一个吻，“新年快乐。”

吃完饭宁海平叫宁缘带林川门玩，宁姝吃完饭就门找朋友了，家里陆陆续续有宁海平公司的合伙人来客，宁缘跟这些叔伯不熟，带着林川门了。

“嗯。”林川冲他，手机开始震动起来，是黎琇打来的，“我接电话，你先睡。”

宁缘懵懵的，林川他脸他都没拒绝，只觉得林川的手温温的，摸得他舒服。

倒数声响起，宁缘跟着小声倒数，零钟声响起，大家一起说了一声“新年快乐”。

“多了。”林川手背上剩了一白的面霜，宁缘抬看他，林川顺手把面霜蹭到了宁缘的脸上。

来的时候林川站在门，宁缘侧着给林川让位置，林川侧经过，突然说了一句：“你没面霜。”

宁缘，跟他们说了一声就上楼洗漱了。他洗漱完窝在被里，跟苏铭靖微信聊天。

宁缘颜狗心理作祟，想计较也鼓不起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