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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件从而接触不良了似的,上面的血光闪烁狠狠停滞了下,重新再恢复闪烁时,已经远没有一开始那么流畅了。
看这两张血符这么倔强,昌泊凝“嘿哟”在心里暗啧了声,这次是连连甩打,鞭打的这血符一震一震的扩散出一圈圈血雾,两纸人童子也跟着被鞭打的血符浑身狂震,直到整张血符上半点血色都无,全化作在纸人童子体内四处弥漫的血雾,那散了神通的惨白符纸这才回归它原本的脆弱,被昌泊凝一鞭子给扬成了灰。
当血符被破,那十几里外的冥婚村内,村长正接待两个外来客到村中喝喜酒。这两个外来客,一位是有着一头大波浪长发,身着职业装前凸后翘腰细腿长的御姐,一位是身穿白大褂面无表情略显高冷的青年医生。
村长刚把两人迎进张灯结彩装扮的喜气洋洋的家,就见迎来的小儿子忽然倒在地上翻滚,痛苦的尖叫!他身上衣服突然裂开,光洁的皮肤突兀的皮开肉绽转眼间鲜血直流随着身体理解的滚动溅得满地都是。像是有无形的鞭子在朝他身上毒打一般,转眼村长儿子就变成个彻底的血人,只得躺在地上抽搐,无力的哀嚎哼叫,最后更是大吐一口鲜血彻底昏死了过去!
村长跟御姐还有医生几人都被吓懵了,事情发生的太快,等他们回过神来,村长儿子早就不省人事,村长哀叫着“儿哟”跑了过去把成了血人,眼看就出气多,进气少的儿子揽进怀里,可他声音哀切,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仿佛这并非亲生似的,让本来想上前去帮忙的御姐和医生收回了脚。
两个人相互对视了眼,又移开了视线,谨慎凝重的望向抱着“儿子”假哭的村长,眸光闪烁,不知在思忖着什么。
冥婚村里发生的事,隔了十几里地的昌泊凝不知道,他只清楚制造血符的人肯定不会好受。
昌泊凝故意没有快狠准的了结这两个血符,而是用鞭刑一点点打散血符上的神通,就是抓着血符和制符人还有联系的时候,把伤害通过这点联系全反噬给制符人。
对付这样输不起不愿意让出玩具的人,昌泊凝从不手软。
慢条斯理的收回触须,纸人童子胸口都多了个洞,洞里有血雾在缓慢游动,却无法从洞口溢散出去。这可都是制符人的精血,纸人童子消化了也有好处,也算是昌泊凝收了他们后给的赠礼。
两纸人童子对着小小一团抱着扑克的昌泊凝恭恭敬敬的磕头拜礼,昌泊凝也没管他们“噌”的一下,抱着扑克就回到了轿内谭哲的身上,伸出触须把扑克往谭哲的裤兜兜里塞好,这才把主要感受集中在谭哲的子宫中。
被温暖湿润的宫腔包裹仿佛回到了母体的婴儿那般舒适安逸,还能不断吸食甜美至极浓郁无比的情欲能量,昌泊凝简直满意极了!
为了让谭哲能维持不断供给情欲能量的状态,他把那团充塞谭哲子宫的触手团子外表隐藏起来的吸盘触突全放了出来,开始在谭哲幼嫩窄小的子宫里打转,顺便放开了谭哲的行动,不再固定他的四肢。
根本不清楚昌泊凝都做了些什么事,刚从被玩到高潮还没喘匀气儿,还在适应子宫内陌生充盈感的谭哲猛地双手抱住了腹部,就开始在花轿内左右的打滚!要不是这花轿做的结实,纸人车夫又不受花轿内动静的影响,依旧抬的很稳,谭哲坐着的这个花轿非得被他给滚翻了不可!
嫩弱又敏感至极的子宫里有个长满吸盘和触突的肉球在打转的感觉是什么?
像是被无数张嘴亲吻吮吸娇嫩光滑的子宫内壁,像是被无数根柔软无骨的手指在爱抚摸蹭身体深处痉挛柔弱的内里,那快感……
那快感是谭哲近三十年人生从未曾有过的!就是做梦也绝梦不到的极致而决绝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