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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又忽然遭到袭击令谭哲霎时惊叫了声,娇嫩艳红的乳头被不同角度不同方向的小吸盘力度适中的吸嗦着,像是有十七八张小嘴在舔舐吮吻着乳头上每一寸敏感神经那样!触手细微的蠕动给人一种柔软的胸乳正被他人温柔揉弄的错觉……胸部霎时累积起来的快感让谭哲呼吸一下就粗重急促了起来,胯下的鸡巴梆硬的抬起了头。
“嗯唔小、小凝你啊嗯……你又饿了?!哈唔……”
谭哲艰难的用意念在脑海里问道,他不敢置信的情绪让昌泊凝笑出了声:“这副本里肯定有我的头,是我的头在攫取我储存的能量。所以没有办法,我在副本里的每分钟每一秒都在遭受自己的剥削。除非能找到我的头,不然我在副本里会是持续饥饿的状态,也就难为你时刻为我充饥。”
“唔啊!别!小凝你在干什么?!呃嗯……”
谭哲感觉到把自己硬立的鸡巴死死压在小腹处的战衣内里伸出了数条细小的触须,带着凉意的黏滑触须蠕动搔刮着他热意滚滚肿胀勃发的鸡巴,冷热温差带来的刺激,与触手在阴茎表面蠕动时的体验,都让男人爽的臀腿不住颤抖,这些感觉是昌泊凝进食时的基本操作本不该让谭哲发出惊叫。
是包住他肉逼那块的触手衣,内侧已经不仅仅是长出圆润细密的突触来搔挠震动勃起的阴蒂那么简单。它还长出了细小的触须,在战衣内扒开了谭哲未经任何人造访过的处子逼,将肥厚沾染了淫水的大阴唇和精致粉嫩小巧柔软的小阴唇全部用触须扒的大开!
让细小粉红的尿孔,和因身体快感而不住翕合,喷吐出一股股细微淫水的阴道口完全暴露!
即使没有头和完整的躯干,对于昌泊凝来说,这分离出的血肉也完全能充当他的手耳眼。所以被触手战衣包裹的谭哲也许外表没什么异状,可内里已经被玩成个什么淫浪姿态,昌泊凝是一览无遗。
他虽然分出了部分在轿子外与纸人童子斗地主,却也一心二用的将触须扒开的美穴欣赏了个够。这才懒洋洋的用部分细小的触须去爱抚脆弱微颤的女穴尿道口,另外一部分则试探着在谭哲受不住的惊喘低叫声中探入阴道内。
昌泊凝用触须稳稳的抵抗撑开男人因为不适或是受到惊吓而骤缩的湿润穴口,将粉红娇弱稚嫩无比的处子甬道支顶出个空洞,仿佛这口雏嫩肉穴已经被一根透明几把插入了似的。昌泊凝通过这个空洞可以清楚的看到不住蠕动的阴道内壁透着股湿亮的粉红色,有淫水从穴底如同潺潺细流般流出,显得淫靡又色情。
就在探进穴内的触须碰到了一张具有韧性生着孔洞的肉膜时,谭哲忽然反应极大的扭动起因快感而不住抽搐的身体,他将双手卡进了胯间手指死死的抠住了胯下逼穴处的触手战衣在脑子里低吼道,“别!小、小凝我不想就这样破处!嗯唔……起码、起码也要哈啊……也要出去了你再亲自插!用、用你的大肉棒捅、捅穿我!这、这样啊嗯……这样我不行啊啊……”
昌泊凝一愣。
哇哦,这个要求……
他在谭哲脑海里邪气的笑开:“啧啧,谭哲啊谭哲,真是看不出来,原来你早就肖想着我的肉体了?”
谭哲吭吭哧哧的半天没说话。
他对性爱是秉持开放的态度,但他的父母是很传统的所以他多少受些影响。再加上赤狼族看待贞洁虽不像以往古时候那么严苛,却依旧是一种对伴侣忠贞的象征。
被昌泊凝拿触手碰了下处女膜,谭哲当时脑子就一片空白,恐慌盖过了所有!
他绝不想自己的第一次,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在昌泊凝平平无奇的进食过程中渡过!现在的时机太不凑巧,天时地利人和一样都不齐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