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场景转换，那个拿电的男人又走来，电弧噼啪响，像刀划过耳朵。他抖了一下，脑里一片白光，不是疼，是怕。他知电来了会怎么样——疼得尖叫，疼得满地，最后还是会来，脏自己，他们会笑，骂他脏狗。

胖男人站在旁边，吐了烟，骂：“哭什么哭？贱狗一个，电死算了。”拿电的男人哼了一声，又电了一下，这次打在上，顾行舟尖叫着到墙边，搐着，又淌了一，混着血丝淌在地上。他脑里一片白光，疼得像要裂开，耳朵里全是之前的骂声——“脏死了”“没用的东西”“再电一次，哭大声”。

男人哼了一声，收了电，踢了踢床：“学聪明了，真像条狗。”顾行舟缩着，半闭着，没说话。他知自己脏，可他不在乎了，只要不挨电，只要不锁厕所，他什么都愿意。以后每次电靠近，他都抖着抬，淌了一，没人洗就冷得像冰，可他咬牙憋住哭声，脑里只剩一个念——别打我，别疼。

拿电的男人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冷笑：“还敢失禁？下次直接锁厕所一个月。”顾行舟没动，泪淌了一脸，脑里空空的，只剩疼和怕。他低声嘀咕：“对不起……我脏……”声音弱得像风一就散，他不知自己还能撑多久，只知自己没用了，他们都恨他，他也恨自己。

从那以后，有些客喜这样玩他。他们摸他一下，他就抖着抬，淌一地，泪挂在脸上，他们笑得更大声，拍着他的脸说：“再一次，5块给你喝。”他咬着牙，来，溅了自己一，低声呜咽：“谢谢……”可更多的客嫌脏，扇他耳光，骂他：“贱东西，我一！”然后电就来了，噼啪打在他上，疼得他尖叫着缩成一团。

，憋不住，他们都说他脏，说他没用。

他不想再挨电了，疼得太多次，骨都像裂了。他着气，泪挂在角，低声说：“我……我……”男人愣了一下，电停在半空，冷笑：“自己来？行啊，抬，像狗一样。”顾行舟抖着手，咬牙抬起一条，绳绑着，他抬不，可他还是试着来。乎乎的淌下来，溅在自己上，淌到床上，腥味钻鼻里。他低着，泪掉下来，可他没停，完才低声说：“好了……别电我……”

他脑里成一团，疼得想死，可他不敢死。他学会了抬，像狗一样，可他不住自己，客一碰，他就，到自己上，到地上，腥味熏得他呕。他低声嘀咕：“我脏……我坏……”泪淌嘴里，咸得发苦，他知自己没用了，可他还是得，因为不就挨电，挨电就更疼。他缩着，半闭着，脑里只剩一个念——听话，别疼，别扔我。

男人转冲门喊：“这狗东西失禁了，给我收拾他！”那个拿电的男人走来，冷笑一声：“又犯贱了？”他没等顾行舟说话，电在他背上，噼啪一声，电钻骨，疼得他尖叫着摔在地上，蜷成一团。泪淌得满脸都是，他哭喊着：“别打……我错了……”可电又来了，这次在腰上，他弓起，疼得不上气，嘴里挤破碎的呜咽：“对不起……我脏……我没用……”

再后来，他们不拿电了，只要摸他一下，他就知该什么。他缩在角落，有人伸手碰他肩膀，他抖着抬起，淌下来，溅在自己上，腥味刺鼻，可他都不眨，低声说：“对不起……”他们笑，拍他的，说：“好狗，懂事。”他脑里空空的，疼得麻木了，脏得麻木了，他知自己坏了，可他不想再挨打，只要听话，他们就少电他一。

可这习惯坏了事。客来的时候，他也不住自己。那天一个瘦男人走来，手指摸了摸他的脸，顾行舟脑里嗡的一声，下意识抬，淌下来，溅了男人一。他愣住了，泪掉下来，低声说：“对不起……我错了……”男人骂：“，你他妈什么病？”可另一个男人站在旁边，冷笑：“好玩，失禁的小狗，下次我来也试试。”

之后他的大分时间都缩在铁床上，抖得像筛，脑里空空的，像被掏空了壳。他不知自己是谁

他缩在墙角，埋膝盖，低声呜咽：“对不起……我错了……”泪淌嘴里，咸得发苦，上每块都在抖，电击的痛像火烧，烧得他想死。他想喊救命，可他忘了该喊谁，只知自己坏了，脏了，没人要了。胖男人踢了他一脚，骂：“下次再，老死你。”说完转走了，留下他缩在地上，着气，半闭着，像只被踩烂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