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丘显得更不安了，“讹这么多，不会犯法吗？”

宴丘眨眨，“笑什么？突然。”

宴丘试了试，“……不行。”

谢雪重新低下，“你的肤很白，脸红看起来会很明显。”

若我是波澜不惊的海，你是垂首亲吻我的月。

“会耽误你自己学习。”谢雪接收到了他的好意，“你考上就好了，我在哪儿都行。”

宴丘没有概念：“很多吗？”

弯下来，“试试，伸直，有困难吗？”

好温柔。宴丘看着这个人，不敢直白地说。

宴丘很在意自己总让谢雪破费的事情，问到这件事会显得很局促，“我都记在心里的账本上了，以后会连本带利还你的。”

谢雪声音带笑：“不要歉，没关系。”

“不舒服就……”谢雪抬对宴丘正要说，顿了顿，然后抿笑起来。

医院订购三餐要每天缴纳两百，考虑到自己并不富裕的钱包，谢雪都是在附近的餐馆去提，有时候会外卖。

宴丘不理解，“我，很讨人厌吗？”

宴丘抓住他的衣袖，认真而执拗：“不会耽误，我学得很好，我可以教你的。”

宴丘语气都不自然了：“……对不起。”

说起这个，谢雪都想要笑了，“对，他们四个人加起来都有两万了。”

谢雪：“能屈伸吗？”

以至于要被人宁愿很多钱来霸凌。

那目光像在透过他，看向另一个遥远的灵魂。

谢雪看着他：“不要这样问自己。就算是男主角，在他的世界里也不是人人都会喜。”

谢雪不确定：“我成绩很差。”

应宴丘的要求，谢雪回租屋的时候顺手带来了几本书，住院是一件会令人闲到发慌的事情，不如看书打发一下时间。

谢雪并不在意，看他真的有些良心不安，于是把手机上收到的红包给他看，“那些人的补偿费，这是你应该得的。”

意识到自己的逾矩，宴丘又收回手，小声：“教别人也是在学习。”

宴丘：“雪要一起考吗？实验中。”

补偿费一听就是假话，那些人是为了不让自己吃土的视频去。

谢雪弯了弯，妥协：“好吧，我先努努力。”

“反正钱来源也不正当。”谢雪说，“他们收了别人的钱才会天天有空去霸凌别人。”

宴丘听话照，“还好，不是很疼。”

宴丘迎着那样的目光，什么话也说不了。

若我是踽踽独行的人，你是俯拥抱我的雪。

谢雪拿上次数学测验的卷，摆上餐桌板，“有空一下吧。”

宴丘飞快地说：“不会的我可以教你。”

谢雪伸手托住宴丘的腘窝，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脚踝，遵照医生的叮嘱帮他屈伸复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