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雪顿了顿，第一次正看着这人。

“没什么，老师有说什么吗？”谢雪反问。

然后也不回地推门离开。

谢雪手上的渍，抓起桌上的伞和药递给他。

台上的声响个不停，宴丘想起了儿时蹲在河边听母亲洗被单的声音，那时候他还太小，对当时的一切都到很满足不已，从未想过未来的自己会是这副模样。

全扯下来丢桶里，顺手在衣架上翻自己的另一校服放到卫生间外的凳上，敲了敲玻璃门，示意宴丘洗完暂时穿他的校服。

谢雪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受到一视线凝结在上，他转，看见宴丘站在教室后门，手里拿着早上自己送给他的伞，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他。

整个租屋也就六十平米大，客厅里除了一张桌椅、一个衣架以及一张床，只剩下角落里堆积的书本，整个空间显得格外冷清，没有半人情味。

在自己的位置坐下，一个男生突然凑过来，关心地问谢雪：“嗨，早上怎么突然请假了？”

谢雪找不到风机，取下门背后的巾递给他应急，少年迟缓呆愣的模样，像一只不安的白小狗，这让谢雪多了几分耐心，他轻轻地抓住少年的手腕，将人拉到桌前坐下，“打了饭菜，快冷了。”

男生对他打趣：“你还帮宴丘请假了，你们不会是去哪里偷偷玩了吧，下次也带上我怎么样？”

谢雪晾好被单，听见了后有声音，他转过，看见少年垂着白的脑袋站在租屋门，手放在门把上，还没摁下去。

桌上有一碗剩下一半的饭，是那个人吃剩的。

谢雪抬起，男生有着一栗发，带着黑框镜，长相清秀，给人十分亲和的觉。

“那倒没有。”男生摇摇，转而想了想，幽默地说，“多吐槽了两句，说‘宴丘这回倒是知找人帮他请假了’。”

谢雪眨眨：“骗你的啦，我是看他不舒服所以帮他请了假，正好我也不想上课就回家了。”

似乎受到了谢雪的注视，他变得局促起来，想要开说些什么，却因为长期无法与人而缄默。

似乎被他的话逗笑了，谢雪停下了指尖转动的笔，笔尖在上，弯了弯，“如果我是带你学坏呢？”

“外面还在下雨。”

把剩下的衣服洗完以后，谢雪一觉睡到中午。

课任老师老师已经走上讲台，宴丘丝毫没有要教室的意思，他把伞放在窗台上，转下了楼。

递过来的手还带着洗衣的香气，宴丘伸手接过了伞与药，声音沙哑地对谢雪说了第一句话：“谢谢。”

桌上给少年打的饭菜一也没被动过，谢雪盖上盖封好，打算留作晚餐，一下就能吃了。

待在家里也无事可，他去了学校，彼时雨已经停了。

宴丘从卫生间来，白的发梢上滴着，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四肢都不知该往哪里摆放的样。

笔尖将那柔的红上压一片凹陷，而作这个动作的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它看起来近乎引诱的意味，只有男生不可忽视地在意，掩饰一般伸手捂住自己的耳尖，若无其事地：“你们真的偷偷去玩了啊？”

“哦。”男生抓了抓自己栗的发，听见上课铃响了，他挥挥手回了自己的座位，“一会儿聊。”

宴丘握住筷，手仍有些发抖，肌唯一的知觉只能知到酸涩与疼痛。

谢雪撑着脑袋看向窗外，没过几分钟，少年的影现在视野里，然后一路远去。

怕宴丘不自在，谢雪转去卫生间捡起宴丘的脏衣服丢桶里，一块儿提去台的洗池，给少年留客厅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