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突然响了，裴听颂一抖，伸手想去拿，方觉夏却抢先一步抓过来，看了屏幕，皱眉接起来。“喂？”他声音冷淡，手却没停，继续着裴听颂的玩。

“他在洗澡。”方觉夏对着电话撒谎，手伸到裴听颂里，隔着内他的。裴听颂咬住嘴，怕声，夹想挡住，方觉夏却掰开他的膝盖，手指直接内里。

......

门开了，母亲走来，手里提着个袋，看见裴听颂就皱眉走过去。“你怎么瘦成这样？”她伸手摸他的脸，裴听颂缩了一下，脖上的项圈痕迹来。她愣住，手指碰了碰那块红痕，声音发颤：“谁把你成这样？”

“我……”裴听颂低，手攥，脑一片空白。方觉夏站在旁边，手在袋里，嘴角挂着笑。母亲拉起裴听颂的手腕，看见绳留下的勒痕，猛地站起来，指着方觉夏说：“你给我去！”

方觉夏耸耸肩，走了去，门关上后，母亲抓住裴听颂的肩膀摇了两下。“他是不是欺负你了？”裴听颂咬住嘴，泪掉下来，摇说：“没有……”

“别浪费。”方觉夏笑着，手指伸他嘴里，搅了两下。裴听颂皱着眉，被压住，顺着嘴角下来。方觉夏手指，解开他的衬衫，一片红痕，手指住搓了几下。

敲门声响了，裴听颂吓得想爬起来，方觉夏却住他的背，低声说：“老实。”他起去开门，裴听颂赶拉上，坐在沙发上低扣衬衫，手抖得系不上扣。

公寓里，方觉夏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带，听到门铃响，站起来开了门。裴听颂站在门外，发糟糟的，低声说：“我错了……”方觉夏冷笑一声，拉他来，把他在沙发上。

裴听颂张了张嘴，没说话，方觉夏走过来，笑着说：“阿姨，我是他朋友，昨天不小心撞了一下。”母亲没信，转盯着裴听颂，里全是怒气。“你老实说！”

夏拉上他的，把绳系回手腕。地铁到站，门开了，他被方觉夏拉下车，得走不动。方觉夏搂住他的腰，低声说：“今晚还有更刺激的。”裴听颂心得停不下来，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

回到家，母亲锁上门，坐在沙发上盯着他。裴听颂低站着，手指抠着袖。母亲叹了气，说：“明天跟我回老家。”他没，也没摇，脑里全是方觉夏的脸。

“跑回来求饶？”方觉夏解开带，在他上，发一声脆响。裴听颂疼得叫了一声，双手抓着沙发垫。方觉夏又了一下，带落在同一个地方，红了一大片。

“我上到。”母亲挂了电话，方觉夏扔下手机，冷笑一声，把裴听颂推倒在沙发上。他扯下裴听颂的，两条白，手掌拍在上，留下一片红印。

回到公寓，方觉夏把裴听颂推到沙发上，自己坐下来解开衬衫扣。裴听颂还着，上了一块，黏在上难受。他低不敢看方觉夏，伸手想去，方觉夏却抓住他的手腕，拉过来在自己。

“她要来？”方觉夏眯着，手指抠他后，了两下。裴听颂疼得哼了一声，摇说：“我不知……”方觉夏没说话，手指来，站起来脱下带，折成两段握在手里。

半夜，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方觉夏发来的消息：“敢让她发现，我就让你更惨。”裴听颂手一抖，手机掉在地上。他爬起来，穿上鞋，推开窗了去。

母亲没再问，收拾东西拉着他往外走。裴听颂回看了门，低声说：“我拿个东西。”他跑卧室，抓了件外，跟着母亲离开。方觉夏站在楼下，了烟，看他被拉走，没说话。

“今天表现不错。”方觉夏低咬住他的锁骨，牙齿啃一排印。裴听颂缩了一下，想躲，方觉夏却住他的肩膀，手到背后拍了拍。他低哼一声，脸埋在方觉夏肩上不敢抬。

“听颂在吗？我来看他。”电话那是女声，语气急切。裴听颂愣住，认是母亲的声音，挣扎着想坐起来。方觉夏瞥了他一，手指用力拧了一下他的，低声说：“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