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卧室床上的人睛醒过来，准备起才发现自己躺在贺延上睡着了，季闻在右边笑看着他：“早上好呀。”

仪式，周乾川仍不免暗地攥了攥拳，吁一气。

他清理完后台垃圾关闭电脑，走到洗漱间打开龙洗脸，季闻跟上去在镜里问：“要不要去吃饭啊？还是在家里？想去的话……我昨晚在网页上看到市中心新开了一家评论不错的店。”

语到一半噤声，贺延站在洗漱间门，手里是槐序的手机，季闻咬咬脱离镜面浮在槐序后。

任务结束，账完成。一笔汇款直接通过网站打到后台保护下的个人账里，槐序在Paranormal上的像随之暗下去，这个像只有在接单期间亮起，账号首页的个人信息也少得可怜，除了必填的几项内容其余都是空白。

“槐序。”“槐序。”季闻从镜里连着叫他好几声，虚瞄一卧室，压声：“我也想和你，不如……”

离开老君坛前，长者语重心长劝告他：“年轻人，容易忘我冲动行事，这是莽撞。虽说是邪不压正，但真要碰上解决不了的事情也不必求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是，晚辈记住了。”周乾川得庙来，放望去，目及之清亮了不少，连带着心情也放松下来。他从背包里取手机，屏幕亮着“祝您生日快乐”几个大字，他打开网页，弹来行绚丽字——“今天就特殊吧，选家喜的餐厅好好犒劳下过去一年里辛苦生活的自己”。也好，周乾川便一边往来时路走，一边挨个儿划过推荐的餐厅介绍，就当是奖励。

槐序属于自由职业者，除了灵异网站，也接过公司外包单。目前来说，家里明显比公司更适合他。

柳枝样蘸取落在他两侧太，珠过角眉骨，最终汇聚到印堂，一一滴渗浅麦之下。明明是常温天气，周乾川一时间只觉得上焦躁无比，恨不得上泡池里消才好，还好这燥来得快去得也快，几分钟后自行消退了。

“这家店要提前预约的，预约的次数够了就不再迎客，人应该不算多。”对于可以现形的鬼来说，搞定预约小菜一碟，餐厅预约成功的提示立即显示到青年手机屏幕上。

“开车。”

槐序从手掌中抬起来，脸旁晶莹珠儿在秀气下聚合，接着碰撞下落到池沿。季闻咽了咽，又说：“嗯，要不我再看看？”槐序纸巾脸，声音闷在里面：“不看了，走吧。既然你认识路我就不搜了，人不会太多吧？”他刚才在电脑上看到时间，如果去市中心，差不多在中午。

贺延侧把路让来，冲走到玄关蹲下系鞋带的人说：“这个地方有远，开车去还是带你移过去？”

槐序伸手接过季闻递给他的衣服，穿好后在床边坐着拿过笔记本查接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