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机械和人类的区别，人类永远有灵魂作为最后反抗的可能，而没有灵魂的机械...连自已经被改变了都察觉不到。”

“......”男人翠绿的瞳孔微微睁大，“不，不是这样的。”

“直到整个机械文明毁灭为止。”

“一切...一切都是陷阱。”

“如果托阿纳无法重启，机械...全机械会怎么样？”沃的电音带着一丝颤抖。

周围的记忆景象如雪般飞舞，回归一片空白的虚无。

“和植你上的不同，FG－18562里的情绪只有恐惧，会让机械无视自纠错程序的警示持续运行。”01没有理会空间的异动，继续平静地说。

银机械的握着的拳微微颤抖着，纯白的传来异响。和神力耗尽导致意识衰弱的01不同，沃于完全状态，也就是说在这个平等的意识空间中，沃是有掌控力量的。

“直到我，或者说128年的某个我，袭击了你的基地。在看到东区仓库里的东西，我几乎立刻就发现了异常。”

“FG－18562并不是普通的电病毒，而是人类情绪的电载。对人类来说，天生就有情绪，灵魂自就可以识别情绪是不是来自外在...机械不能理解这东西，你们的纠错程序可以删除异常的情况，但如果连机械本都不认为是异常呢？”

“为了避免变化过于明显导致系统中枢主动行清除，我在每次意识链接中小心翼翼地输着电病毒，了接近400年才在系统中枢建立了名为FG－18562的自动执行档案，但只能作为数据储存在中枢里，没有守护型机械的最权限，档案不会被散布到全机械。当然...仅仅通过1％的电化灵魂，要让一个基地的首领机械开放最权限几乎是不可能的。我试了不知多少遍，最多也只能让机械多次行侵式的意识链接。”

“又为什么....会主动关闭了纠错程序？”

“为什么宁愿冒险用互式意识链接也要接我？”

“而我已经将最后的神力耗尽在偷取权限关闭系统中枢上，现在你就像链接上一个已经耗尽能源的心，连同意你解除意识链接的指令都发不来....你也无法通过系统备份用自我毁灭的方式离开了。”

“因为你已经习惯了这纠错程序都无法解决的异常，所以当我在你的心里植明显的求知望时，你丝毫没有将其判定为异常，更没有让纠错程序向系统中枢回报。”

“残留在接机械后15天内就会死去，是因为灵魂在输情绪时就已经耗尽了神力。”

“...然后你的本来了。”沃毫无起伏的电音地接着说，“引导着我使用意识链接，让你可以植更多的病毒，最后假装昏迷，让我在病毒的影响下对你使用互式意识链接，让你可以暗中使用我的最权限。”

用湖般静谧的双凝视着沃的银瞳。

翠绿和银的视线错，银的瞳孔里充满压抑的怒火，而翠绿的眸中只有一片虚无。

“我...的确要死了，沃。”男人第一次没有恶意地喊银机械的名字。

“为什么违反系统中枢的规定，没有在行第一次意识链接后就杀死残留？”

男人抬起，带着一丝怜悯地看着如石化般的银机械，“你是一个残次品...你的心构造在被制造来的时候就有问题，让你不自觉地收集人类的品后却没有照规定上。”

“不过即使经过了5次的情绪植，我也无法确定计划是否成功。但残留已经耗尽了，已经支离破碎的灵魂不可能再分裂一次。”

“是的，都是我的计划。”男人睫低垂，在实现了500多年来的目标后，不知为何没有过任何兴奋或快意，只是漠然地讲述着。

“没有情的机械一旦受到大的恐惧，就像还没睡醒的人被恶兽惊醒一般，会毫不犹豫地攻击边的所有事，直到...”

“...是在我第一次捕获到残留UJ－648－04之后。”沃的语气犹如真正的冰冷机，锋利如刀，双手地握着拳，心有被撕裂的觉。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追寻人类历史的？又是为了什么原因这么？”

“我的灵魂在电化之后再被撕成碎片，本来就不可能存在这么长时间。“男人的声音轻得像随时会消失一般，”这么多年来是靠人类的怨念和仇恨行支撑下去的，如今也到了极限。”

沃不自觉地退后了一步，他的心竭力地翻查着思考记录，而第一条关于启动调查人类历史项目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