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很厉害。”哨兵轻声说，“这是你第二次在我面前把人放跑了。”

李维坦冷笑了一声，黑暗中，他惨白的肤像尸一样毫无生气。

蓝不带笑意地抬了抬嘴角：“你很自信——那么你觉得我应该怎么理你？”

泪弹带来的眩又涌上大脑，李维坦在这耀的闪光中反应过来。

他蜷缩着，剧烈地咳嗽，泪和唾被刺激了闸一样往外涌，咙里像是被酸灼烧过一般疼痛。

他了一气：“你要逮捕我。”

“很锐。”蓝温和地说，“你试图纵杰夫·谢尔盖释放污染源，挑起黑死藓的二次爆发，涉嫌反人类罪。很快，我的副官就会安排对你行审讯。”

站在他面前的蓝·卡特摇了摇。

通和静室间的铁门被炸开的同时，酸臭刺鼻的烟涌来。

李维坦没有回答。

“一秒钟。”李维坦不容置疑地说，“把门破坏，然后使用泪弹，我能在泪弹下保护你一秒钟。一秒钟内，离开静室，找个地方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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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夫茫然地问：“然后呢？”

这时候，搜捕李维坦和杰夫的那队哨兵小跑着赶了回来，他们一一朝蓝·卡特敬礼，蓝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到门外等候。

李维坦又咳嗽了两声，才扶着墙面，缓缓地站起来。

他平视着蓝的睛：“事实上，你只需要我留在这里。”

李维坦跪在地上，艰难地捂住鼻，但他的神丝向船锚一样稳稳地勾住杰夫·谢尔盖的神经，直到哨兵的行踪消失在门外。

李维坦这才注意到蓝今天穿着一正式的蓝军装。从上到下，金属的勋章，麦穗形的金属调节扣，锃光瓦亮的靴，即便在幽暗的静室里也闪闪发光。

杰夫怔了一下，他迟疑地问：“你不跟我一起去吗？我们一起离开静室，然后……”

“我听得非常清楚。”李维坦冷冰冰地说，“你打算用什么方法让我离不开B20区？”

过了很久，李维坦才沙哑着说了声：“谢谢。”

“我让周听听告诉你的话，你听到了吗？”哨兵追问，“他不会又误了我的事吧？”

“你带着我就没法顺利离开。”李维坦不耐地打断了他，“谢尔盖，拿你吃的劲跑吧，就当鬼在踩你的影——因为你后是蓝·卡特。”

蓝沉默了片刻，他抱着双臂，底泛起一片暗。

“你看起来很失望，李维坦。”蓝往前走了一步，上的金属饰悉索作响，他的声音听起来很遗憾，“六年前，我向你承诺过，我会践行我说过的每一个字——你今天违背我的命令来到B20区，难还没有好被我杀掉的准备吗？”

“去D19军区自首，向他们解释刚才的情况，要求他们对你行保护监禁。”李维坦握了手指，“接下来的问题我会解决。一周后你就会恢复自由，年轻人。”

一条净的手帕被送到他面前，他接过来，捂住了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