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杰夫嗤笑了一声，他一把抓住老奎因的衣领，把这个半梦半醒的老拎起来，“你又到外面去胡说八了，是不是？跟你说了多少次，肢冲突和武装冲突不是一个质，听不懂是不是？”

“艾伯特和居民之间发生的。”

“是武装分！你们队里另一个人跟我说的，他说了三遍，是武装分、武装分、武装分！”老人的双里布满血丝，“他说那伙人自制武，向艾伯特提了很多不合理的要求，所以才会产生冲突——这一切都不是我儿的错！我儿是受害者！”

突然间，一旁的老奎因像是终于睡醒了一般，猛地从地上起来。

李维坦没有理会他：“是什么样的冲突？”

挣扎这才停息下来，老人任由这一拳砸在自己的脸上，然后气吁吁地趴倒在地。

老奎因瞪大了浑浊的睛，他好像忘了自己是个哨兵般，吓得只能鸭一样蹬着。

“只剩下三百五十二名……”杰夫说完，脸忽然变得很难看，“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除了三百五十二名染者和他们的家属外，其他人当然全完成了转移。这三百五十二人也在最后的扫除前被挪到B15至B19区，除了殉难者外，这里已经没有别人了。”

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究，这让杰夫松了一气。

李维坦抬起，漆黑的睛盯着他：“那么你们为什么笃定他是和居民发生了冲突？”

杰夫的脸上五彩斑斓，他企图向李维坦解释：“他疯了。”

“你！”杰夫彻底地变了脸，他挥一拳，怒吼，“我警告你，再这样，你的探访资格一定会被取消。”

杰夫扑上去想住他，却被这个壮蛮横的老哨兵奋力撞开。

“什么？”

“你的表演太野蛮了。”李维坦声音冰冷地开。

杰夫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假笑了一下：“您要理解，对于有些人，怎么样也敲不醒他们犯糊涂的脑袋。”

“很显然，是你们没有统一径。”李维坦厌烦地看着这一切，他转过，不再把视线浪费给后的闹剧，“我想去看看你们辛苦建设的安全通。”

“不是居民！”

杰夫的声音沉了下去：“都已经先后病逝了。目前对于黑死藓染还没有有效的治疗方式，你知这一。”

他绕着一台半锈的火走了几步，话锋忽然一转：“我听说这些人曾经和你们起过武装冲突。”

杰夫不耐地叫：“因为我们不可能伤害唯一的向导，除非他招惹了那些居民……”

老人仿佛没听到他说的话，像动园里的猴一样四张望着，被雾吞噬前，他回看了一李维坦——他的目光里充满了明亮的怒火和恳求。

李维坦不置可否。

“你太激动了。”李维坦平静地指，“三百五十二名染者现在在哪里？”

杰夫仿佛突然被噎了一下，他顿了顿，才说：“不知。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倒在地上了。他可能是被推了一下，着了地，了很多血，已经神志不清了。”

“请在原地等一会，我要先把这个老东西送去墓地。”杰夫恶狠狠地抓起老奎因的手肘，搀着他往另一个方向走去，“我衷心地希望你能尽早和你的儿相聚。”

走了多少人？”李维坦冷不丁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