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喂，这样吧，正好我的鞋脏了，你把上面的灰舔干净，然后给我们磕个头，今天的事就这么算了，行吧？”他“好心”给出了建议，虽然是商量的语气，但态度摆明着宋竹今天要是不照做是没好果子吃的。

宋竹看到伸到自己面前的跑鞋——是他不知道的牌子，但肯定很贵，说不定比他全部身家都要贵。

然而这双跑鞋的主人却丝毫不爱惜它，上面灰尘扑扑，布满陈旧的泥垢。

或许对裘百川这种富家公子哥来说，名牌跑鞋也不过是日用消耗品。

面对男生的故意刁难，宋竹内心自然是抗拒的，但一想到自己家人在他身上投注的心血……

一秒，两秒……时间悄然流逝。

染着灰发的男生好整以暇地观察着宋竹的反应，眼神高傲轻蔑。

宋竹屈辱地低下头，脸色红的要滴出血。

——本应该是用来进食的舌头，现在却成了别人的吸尘器，本应该是吟诵唐诗宋词的嘴，却被用来擦鞋。

随着舔舐的口水声响起，一个翩翩少年郎，就这么向权势低下头，弯下了他的脊梁。

“嗯，舔得不错，是只当狗的料。”裘百川像是评价一只宠物，语气轻蔑的完全没有将宋竹视作同等地位的人。

宋竹羞愤难当，在一群男生面前舔另一个与他同岁之人的鞋，被他们用轻蔑的眼神打量着，好像在他们面前他不再是人，而只是一只狗。

过度的紧张与羞愧使得宋竹耳朵发红。

舔完了一只，又换另一只，直到两只鞋被舔得干干净净，他才被放过。

“看我干什么？别忘了给我们每个人磕头。”裘百川出声提醒，好整以暇地看着嘴唇通红的宋竹。

宋竹下意识地握紧拳头，手背上冒出青筋，眼眶里似有泪水打转。

他停顿片刻，最后还是放下手，认命地向着裘百川的方向磕了个头。

再忍忍，熬过这次，等今天结束，他以后就绕着这群人走。

宋竹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给裘百川磕了个头，宋竹又转向大黑的方向，同样磕了个头。

然而大黑似乎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光磕头有什么意思，叫老子一声爷！”

宋竹也没料到大黑步步紧逼，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便用愤怒的目光看向对方。

“操你妈还敢瞪老子！？”男生的钉鞋再度踹向宋竹，这一次瞄准了他的裆部。

“啊！”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叫喊，被踢中的宋竹捂着自己的下体，身子因为剧痛蜷缩成一团。

大黑接连朝着宋竹下体踢了好几下，见宋竹的下体因为强烈的外界刺激而渐渐充血勃起。

“呵，真是一条贱狗，被人踢都能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