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槐安喘着气，抓住他腰，硬生生抱起来。水花溅到胸口，他把韩飞转了个方向，面对面坐下去。韩飞屁股压在郑槐安大腿上，水淹到腰，绳子绑着双手没法撑。郑槐安低头，鸡巴抵住屁眼，腰一挺，狠狠顶进去。韩飞疼得尖叫，嗓子哑得像破锣，屁眼痉挛着夹紧。

“操，慢点！”韩飞咬牙喊，声音断断续续。郑槐安没理他，手掌拍了拍他屁股，水花溅到脸上。他抽插起来，鸡巴顶到深处，水拍在两人腿上，节奏快得像打桩。韩飞咬住唇，屁眼被撑得发麻，疼得他弓起身子。郑槐安低吼一声，手抓住他肩膀，往下按了按，鸡巴插得更深。韩飞腿抖得像筛子，嘴里挤出呜咽，水汽糊住视线。

周浩站在浴缸里，水淹到膝盖，他凑过来，手抬起来扇了韩飞屁股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韩飞疼得低哼，臀肉红了一片。周浩骂道：“操，这屁股真他妈结实。”他又扇了一下，手劲重得韩飞身子晃了晃。郑槐安抽插得更快，喘着气说：“夹紧点，老子要射了。”韩飞咬牙，屁眼缩了缩，疼得他眼泪憋出来。

李锐蹲在浴缸边，手里拿着手机，镜头对准韩飞。咔嚓一声，他拍下韩飞高潮的瞬间，笑得猥琐：“这骚样，真他妈带劲。”韩飞喘着气，屁眼被干得火辣辣，鸡巴软下去又硬起来。他低吼一声，身体抖得像筛子，屁眼痉挛着夹紧，尖叫着射在水里。白乎乎的液体漂了一片，水面晃荡着，热气往上蹿。

郑槐安低吼一声，抽插了几下，鸡巴顶到深处，热流灌进去。韩飞屁眼被烫得一缩，失神地靠在郑槐安肩上，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他喘着气，脸烫得像火烧，眼皮垂着，眼泪混着水滴淌下来。郑槐安松开手，鸡巴抽出来，黏糊糊的液体淌进水里。他喘着气，低头摸了摸韩飞湿漉漉的头发，声音低：“以后乖点，老子还能轻点干你。”

韩飞没说话，趴在浴缸边，胸口起伏得厉害。水渐渐平静，他全身瘫软，手腕被绳子勒得红肿。绳子松开时，他手一抖，差点滑进水里。郑槐安站起来，水花溅到脸上，他捞起毛巾擦了擦汗。周浩跳出浴缸，裤子套上，骂道：“操，这骚货真他妈会爽。”李锐收起手机，推了推眼镜，嘀咕：“下次再玩点狠的。”

韩飞靠在浴缸边，水滴顺着脸颊滑落。他闭着眼，喘着粗气，屁眼还残着热乎乎的感觉。羞耻劲儿翻上来，心却空荡荡的。他咽了口唾沫，眼皮抬了抬，看了郑槐安一眼。郑槐安站在那儿，手插进裤兜，盯着他看，眼底闪过点啥，没说话。

周浩蹲下来，手指戳了戳韩飞脚趾，舔了一口，舌头湿乎乎地蹭过去。韩飞脚一缩，没力气躲。周浩站起来，拍了拍手，笑：“这脚嫩得跟娘们似的，下次还得舔。”李锐收拾包，手机塞进去，回头冲韩飞咧嘴：“校草这身材，真他妈耐干。”

水汽散了点，浴室里安静下来。韩飞趴在那儿，腿软得站不起来。他喘着气，屁股火辣辣地疼，背上蜡油凉了，黏在皮肤上。郑槐安走过来，手掌拍了拍他肩膀，劲儿不轻。他低声说：“起来，洗干净。”韩飞咬牙，撑着浴缸边站起来，水顺着腿淌下去，地板湿了一片。

他低头，水滴淌到脚踝，心底那股羞耻劲儿压不住，又混着点奇异的满足。他没说话，眼皮垂着，靠在浴缸边喘气。郑槐安站在那儿，手指敲了敲浴缸边，冷笑一声：“爽够了就老实点。”

韩飞被郑槐安拽着胳膊推进阁楼的时候，脚差点绊到门口那堆破纸箱。

门咔哒一声锁上，他回头一看，郑槐安靠在门边，手里晃着钥匙，嘴角挂着那抹让人不舒服的笑。阁楼里光线昏暗，窗户被木板封死，只有点灰尘味和潮湿的霉气钻进鼻子。地上堆着杂物，旧桌椅东倒西歪，角落还有一团脏兮兮的床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