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听她完整地弹完一首曲。

是顾微！

没有开玩笑，没有故意捣，没有调侃——

顾微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琴键，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

她的嘴，还是这麽厉害。

「……」

顾微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所以你是狗吗？」

「好吧，我不b你说。」季然耸耸肩，然後淡淡地说：「但你不在的时候，咖啡馆老板说要把你的钢琴卖了。」

这一次，她弹得很专注，很安静，甚至带着一说不的落寞。

这nV人，嘴还是这麽毒。

顾微沉默了一下，然後低声说：「有些事，我不想让人知。」

季然愣了一下。

结果刚走去，就看到一个穿着衣的影坐在钢琴前，背对着他，专注地弹奏着琴键。

曲结束後，顾微轻轻叹了气，低看着琴键。

「……」

季然突然有不知所措了。

他只知，这nV人必须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季然笑了笑，随问：「那你还会回去弹琴吗？」

季然站在门，没有打扰她。

而这个理由，就是她不告而别的原因？

这个nV孩，或许b他想像的还要复杂。

但她笑的时候，里的情绪却有不一样。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她用这麽认真的语气说话。

顾微微微一顿，然後缓缓地说：「可能……不会了吧。」

「我以为你被外星人绑架了。」季然走上前，语气带着一丝不满，「你就这麽不声不响地消失？」

她不再开玩笑，也没有用调侃掩饰情绪，而是第一次，真真正正地坦诚了一句话。

他一直觉得，顾微是那无所谓、看得很开的人，但现在，他发现自己可能错了。

「不想让人知？」季然沉默了一会儿，然後故作轻松地说：「那我是人吗？」

「不习惯」到底是什麽？

「为什麽？」

顾微瞬间瞪大睛：「他敢？！」

季然有说不清楚。

「没想到你还会找过来。」她突然开，语气有些轻快，但神里却没有以往的调。

这天晚上，他决定去顾微之前说过的音乐教室碰碰运气。

「？？？」

就像——她自己也不知该怎麽回答这个问题。

「所以，你到底去哪了？」他盯着她，语气不善。

「……这还差不多。」她松了气。

顾微轻轻笑了一下：「怕你哭啊。」

「……」

「我帮你拦住了。」

这一刻，季然心里猛地闪过一个念——

她是不是有什麽不能再弹琴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