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不晓得怎麽跟莫黎解释，只好耸耸肩，笑得漫不经心也像不以为然，「那你为什麽还回乐园？」攻击也是一防守，不过这个问题并不单纯是个防御机制，他是真的不理解莫黎为什麽回来？

顾予愕然，莫黎离开前他才刚在乐园里弹琴，莫黎回来後他已经成了店里的陪侍还把自己打扮得一塌糊涂，确实变了很多。他尴尬得不知该拿什麽表情面对莫黎，只能打哈哈带过，「人都是会变得嘛！」

虽然是个问句，但莫黎显然没打算等到答案，嘴角短暂浮现一抹讥诮的笑，转大步走了。

莫黎站在孟然边退後半步的距离，姿却透着一GU疏离，只在孟然提到他的名字时嘴角g起一弧度，礼貌得T，却更像是层伪装。

在句话顾予也听宋沁对其他人说过，那语气听来有讽刺和奚落，可是此时莫黎平铺直叙地说来，就像真的只是为了顾予好。

？」

顾予看着莫黎修长却特别落寞寂寥的背影，心中五味参杂，轻轻地回了一句，「会有的。」

孟然很少来乐园，每次面都是有重要的事情。

莫黎事後隔天宋沁就被免职，而接替的陆衍前阵在得罪了某位贵客後也自提离职了，乐园经理的职缺已经空了半个月。

顾予没办法当以前的莫黎Si了，即便他断绝了以前的生活，某意义上算Si过一次的人，仍相信莫黎心里某还是那个有情有义的朋友。

顾予笑了笑，语调轻松，「乐园里的消息最灵通了，捷运要往西延伸，西瑀那一大片未来十年很有得玩。」

他瘦了许多，脸颊微微凹陷显得颧骨明显，肤苍白，双邃而冷漠，抿着双，没有多余的表情，和顾予、楚天这几个老朋友视线相时只是脸线条稍微松了松，接着就很快将目光移开，显得拒人千里难以接近。

莫黎没有回宿舍住，经常独来独往，见了以前的朋友除了礼貌客外不说多余的话，几次之後不是没有人看不惯。然而莫黎世公，公事公办，对内谁也不偏袒，对外能应付贵客们的无理要求，久了之後，没人对他当经理有意见。

乐园的人都以为不会再看到莫黎，没想到他竟和孟然一起现。

「你不想接客就不要接，可以离开乐园。」

有次莫黎代完他的工作後像是突然有而发，多说了一句：「大家都说我变了很多，我觉得你才是变了最多的。」

这天他让乐园的员工集合，当着大家的面宣布：「从今天开始，莫黎就是乐园的经理。」

以前和莫黎相熟的几个人私下逮到机会想问问莫黎怎麽了有没有能帮上忙的，总被莫黎淡漠地回了一句：「你们就当以前的莫黎Si了。」碰了一鼻灰。

莫黎的伤养了好久，久到顾予再次看到莫黎时差认不来。

顾予不知这段时间崔聿有没有联系过莫黎，只知莫黎拒绝了乐园同事的探访，断绝了所有联系，没人知莫黎转到哪家医院，在医院里住了多久，最後在哪里休养，边有没有人帮忙照料……

只见莫黎的表情一僵，像是想起曾告诫顾予总有一天要离开乐园的事，y的保护壳有了短暂裂痕，声音轻得几不可闻，「我还有地方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