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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阳根,这样刺激乳头带来的并非痛感,而是难以言说的舒爽,恨不得他再下狠手,直弄得胸前两粒小点儿肿大不堪,由粉换红。
下身顶送的动作变大,臀部撞击声“啪啪”地响,身子被他顶到前面,又后退,接连反复。
感觉到快意阵阵涌来,将要攀上了巅峰,花如韵让他再用力点操后,伸手袭向自己下边垂着泪的硬物。
都子晗扣住了他的腕子,压到镜缘,十指穿入他指间,更卖力地贯穿他的身体:“从后面射。”
“什、啊!什么?”花如韵随他的节奏而动,已无法好好说话。
满脑子想着怎么可能只靠后面高潮,却止不住逐步攀升的爽利,到了后面再不能思考,所有思绪集中在快意不休的后穴上。
“嗯!”一声惊呼脱口,白浊由无人碰触的分身喷涌出来,镜面上顿时洒满浊液。
花如韵粗声喘气,私处一紧一放地吸附着体内的阳物,身体则在颤抖。镜面呈现着醉酒般酡红的脸庞,全身泛着红粉色泽,膝盖微弯几乎要站不住脚,任谁都瞧得出这是与人交欢后的模样。
还未缓和过来,都子晗又搂着他的胸腰继续抽插。
“相公!相公!我、哈啊!不行了!不行了!”花如韵手伸向后,掐着他的臀,想阻止他,但这有什么用?
阳具重新胀得最大,又一波快感涌上。
“啊!”花如韵抖着双腿,全身痉挛得厉害,小穴小口般贪婪地吮吸着体内的硬物。
都子晗稍动了动臀,轻轻捏住他阳根,看着里头流出的透明液体,将头部对准镜子,液体便喷到了镜面上,往下折了折,就都留到了水迹未干的地上。
都子晗一动,他便一阵哆嗦,阳物被紧致的小穴吸附着,不可谓不舒服:“我给你舔干净。”
退出来时,上面与下面的小嘴都闭不拢了。
液体还在流着,都子晗便张口吞入,直到流尽时还用手挤了挤头部。
原以为他已经喝下了,岂知他仅仅含在嘴里,起身就把他的臀往自己身前推,将水哺进他口中。
喂完了,花如韵便蹲下,含进他的阳具。与自己一样并不熟练,却吞得一下比一下深。
快到顶点时,按住他脑袋,让他全数咽了进去。
花如韵没起身,都子晗便学他屈膝跪地,以舌拭去嘴边残留的,然后轻柔地问:“怎么了?”
花如韵立刻搂紧他的脖子,嘤咛道:“站不住了。”站着时没发觉,坐下时才发现懒得起来了。
都子晗莞尔,抚了抚他的长发,轻呵一声:“你啊…”
“嗯……”要只是短短的一声,便当做是他在回应他,可现在简单一字被拖长了音,还翘起了韵尾,听在耳里便有所不同了。
花如韵下一句话便证实了想法。
“抱抱。”花如韵的手臂又收了收,几乎整个人趴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