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寂静的空气里只有滴滴的扫描声。

车里默了一两秒，随后后座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叶笙面无表情的脸现在后视镜里。

“你说得对，你已经成年了。”

叶南寻懒得理他，拉开还没闭严的门示意叶笙去。

叶南寻嗤了一声。

叶书河缓缓抬起睛。

叶南寻沉默地盯着他倔的睛，想从里面找到哪怕一丝和江俞相似的神采。

良久，他的嘴角冷冷地往上勾了勾。

车平稳地行驶了一阵，叶南寻突然冷冷地开：“在我车上鬼鬼祟祟地什么？”

“小孩家家的，凑什么闹。”

光问还没完，又前前后后殷勤地给他倒、削果，甚至还要拿勺喂他喝汤。他看起来比江俞要难过多了，蹲在床边瘪着嘴看他左手上得满满的滞留针，委屈极了。

江俞又在疗养院住了几天。

在他逐渐加速的心里，他听到好像来自臆想中一声虚无缥缈的淡漠声音。

期间叶笙每天都要来待上许久，少年推开门看到醒来的江俞那一刻，眶瞬间就红了，扑到他边一叠声问他还难受不难受。

“我也要去。”

叶南寻下了车直接往屋里走去，叶笙连忙下来跟上他。

陷黑甜的梦境时，他恍然回到了一年前，自己站在二楼的影里，向楼下的少年投去施舍般的一瞥。

车开过一条长长的盘山公路，最终停在半山腰的一座别墅旁。

“你要去见大哥和二哥。”他肯定地说。

“希望你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而且我明明和哥哥差不多大，我也有权利知你们在筹谋什么。”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移开视线，走了昏暗的书房里。

看到叶笙的那一刻，他的眉几不可查地皱了皱。

他倚着车门缓缓了一整支烟，最后看了一不远疗养院白的建筑，转钻驾驶座。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又开始难受，江俞明明和叶笙差不多大，却可能已经在这

关上车门的一瞬，他的动作顿了顿，随后若无其事地打火，系上安全带，一踩油门驶离大门。

他上包了一块纱布，也不知怎么伤了，正拄着一拐杖。

“他……怎么样了。”

江俞即将院回家休养的那天，叶南寻悄悄地离开了疗养院。

“跟你有什么关系。”

叶小少爷居然比他哥哥会照顾人，叶南寻恨得牙，终究没多说什么。

院里有不少镂空的隔断，数个拐弯后，一扇窄到不符合这栋建筑的小门现在视线里。

叶南寻突然停住了脚步。

他似是讽刺地叹着。

“那就去。”

……

叶南寻目凶光，恶狠狠地哼了一声准备和他肩而过，就听到男人嘶哑的声音。

“我不小了，”叶笙反驳，“我已经成年了。”

“哥哥。”

叶南寻关上门，漫不经心地嗯了声。

少年整个人浸在午后的光里，肤白得透明，那双漂亮的蓝睛淡淡地转了过来，像是老式胶片上不甚清晰的彩画。

在他的前方，叶之微冷冷地站在门外。

“笙也来了。”

他多日绷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混着淡淡的消毒气息，前拉开了一片模糊的光幕。

两人走别墅，一前一后相对无言地来到一个房间外。

叶笙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二哥一，男人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没察觉到他的存在。

“他成年了，不是小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