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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不苦,只是命苦(2/2)

付若微不信,直直看着他:“哪里会不苦呢,渡儿在药谷那么多年,如今连喝药这小事都苦,母后总怕一件又一件小事让渡儿苦上加苦”

付若微停下脚步转过轻声问:“怎么了”

话这么说,里却那么落寞,付若微抚上他喝完药仍苍白的脸:“好,渡儿说什么是什么,以后都不苦了”

云鸿摸遍自己浑上下,找不手帕给戚别渡脸:“我...”

方才戚别渡咳得厉害,苍白脸都红了几分,脸上的墨没被净,染好大一片,一向温尔雅的人居然还有

“让白鹭来吧”戚别渡让白鹭上前,白鹭赶去扶他。

那么委屈地叫母亲,而不是母后,付若微虽然没察觉戚别渡回来之后有什么不对,但心里总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

过娘娘,娘娘万安”白鹭俯下跪,还未叩首就被付若微摆手叫起。

夜的太寝殿灯火通明,戚别渡坐在书案前眉心,翻开一旁卷起的竹简。

“娘娘,殿下喝完药该睡了”白鹭瞧着殿下脸不对,担心殿下想隐藏的病态被发现。

案上的灯烛摇曳,戚别渡不悦地看向暗的人:“你奉命保护孤,可没人让你监视孤”

的人走到烛火的光亮中跪下叩首:“殿下不是歇下了”

“儿臣都不是孩了,要什么饯啊”戚别渡从付若微手里接过药碗“良药苦,不苦才不好呢”

“没什么,扶孤去歇下吧”

付若微反应过来,起去扶戚别渡:“真是疏忽,母后扶渡儿去睡怎么样”

“嗯”戚别渡哑着声音应下,半张脸埋被褥里看不清神情。

付若微怔怔地掀开纱帐离开,一旁的青芝等待良久,但见皇后心情不佳,她提着灯默默跟在皇后边,直到离开东坐上凤辇回,她才敢试探地问起。

“娘娘是否太多虑了”青芝歪着,听不太懂皇后的话。

付若微睫垂下,心莫名被狠狠刺穿,一时竟是她自己都没有设想过的悲伤,手缓缓掠过戚别渡的发间:“母后在不在,渡儿都要好好的”

云鸿看得神,直到戚别渡唤他,他才回神接过纸张,天真地问:“这是属下的名字吗”

“死古板”戚别渡一没生气,颇有兴趣地开说“云鸿你过来替孤磨墨”

她端起药碗用勺舀了几下,苦味立刻散开,付若微忧心忡忡地问一旁的白鹭:“本怎么闻着这样苦,有没有果脯饯”

“呆瓜...”戚别渡哑然失笑,忍不住轻声骂他一句,连字都不认识,瓜地里都找不这么呆的瓜。

“那母后更不是孩,你拿良药苦话来哄我”付若微故作嗔怪他,话里还是心疼得

“哈哈哈...咳咳...”戚别渡捂住嘴笑得止不住咳嗽起来。

劲装的少年听话地走上前拿起墨条在砚台上磨动,他不识字也不会磨墨,但还是像个木笨拙地磨墨。

“...不苦,真的不苦”

戚别渡抄起笔扔去,力不重,笔轻轻砸在他肩上。

付若微伸手去探碗的温度:“不,正好”

“太的被褥怎么还这么厚”付若微问白鹭

付若微收回手,待侍女将戚别渡扶上床时,她又忍不住坐在床边给戚别渡掖好被

“送你”戚别渡把纸张递过他,话里都是戏谑。

“不苦”戚别渡向付若微宽,仰将药一饮而尽,接过白鹭手中备好的丝帕去嘴边的药渍“一都不苦”

付若微看着长长的路,喃喃自语:“渡儿啊渡儿,你为什么那么难过...”

纸上写的是两个字,他的名字也是两个字,那这纸上写的不就是他名字吗?云鸿心想,小心将纸张折好放在衣襟

白鹭放下左边纱帐,回:“回娘娘,太医说的夜里还是凉,殿下弱尚且畏寒,被褥并没有换薄的”

付若微鬼使神差摸上自己的心:“本不知觉渡儿好像有心事,他好难过,本也是,那悲伤不知所起”

“无事”戚别渡皱着眉,压下心里的不舍,泪改:“近日常常梦魇,有时会梦见母亲不在了”

付若微颔首,抬手帮着放下右边的纱帐,拍拍戚别渡的肩膀:“渡儿睡吧”

戚别渡舀一药喝下,味没那么苦,不是他平日吃的那副药的味,他想是白鹭用其他代替,毕竟也不能真的多喝一副药。

戚别渡抬手用袖随意了下脸,忍住笑意提笔蘸上墨在纸张上写——呆瓜

“殿下说什么”

“母亲!”戚别渡看她准备离开,心中蓦地生不舍,立扯住她的衣袖唤她。

“娘娘不开心吗”

的委屈总是让母亲心,付若微握住他的手耐心又问了一遍:“渡儿怎么了”

戚别渡看着他下手没轻没重,果然他一个不留意就失手溅起墨,他瞪大睛直勾勾对上戚别渡脸上的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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