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池洗好澡过来，自觉在穆柘脚边给他摆的垫上盘坐下。

谢秋池糊地应了一声，从穆柘的语气里他听不什么来，但穆柘没喊停，他就只能继续。

谢秋池勾着去拿巾，得到允许后把穆柘的脚捧到自己上，细细拭净，又恭恭敬敬放回去。

“又哑了？”

他看着穆柘被他的脚，犹豫了一下问:“狗狗帮您把脚洗净吧？”

穆柘“看过片儿吧？自总会吧？”

“学什么？学怎么犯贱啊？”穆柘乐了，推了他一下让他抬，“这还要学？这不是你们狗的本能吗？”

“踩你哪儿啊？”

“求您踩贱狗的脸。”

“……狗狗有时候不知怎么回您的话。”谢秋池有些挫败地。

“不是你不知，是你不愿意去想。你主动太低，”穆柘。

谢秋池没好意思说那些绳一直磨着他的地方，只:“狗狗以前没试过这个。”

“你这是打飞机还是吗呢？什么表情？你觉得自己够吗？”

“你这就叫发了？往大街上一摆都没人乐意看你。”

“去洗澡。”

“你没试过的多了去了。”穆柘，“我看你还的，下次给你绑个更难一的，看能不能直接把你的狗给了。”

谢秋池被穆柘的话得难受，不想再惹他生气，只能努力回想着自己以前偶尔看过几次的gv，一只手着，一只手往上摸，自己抓住自己的。

穆柘拍了下他的：“行了，以后记住了，在我面前，有多就给我表现得多，别犯我忌讳。”

“不是……”

穆柘当然知这个，调教过程里只有他引导着谢秋池，谢秋池才会顺着他说些他不会轻易说的话。

“嗯。”穆柘随手拍拍他的，“就是这样，小狗，放开，别想太多。”

他在穆柘脚下艰难地息着，把摆成M型。

穆柘把脚在谢秋池上，若有若无地着。

穆柘又让他那样趴着把地摊上的清理了，才算饶过他，给他解了绳。

谢秋池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请主人检查……检查贱狗够不够。”

“是，主人，贱狗记住了。”

“你知什么知？问答，怎么，又不好意思了？”

穆柘不在意地扫了一:“茶几上有巾。”

穆柘淡淡:“有话就说，少给我来这犹犹豫豫的语气。”

谢秋池听懂了，轻声答:“是，贱狗不用学，贱狗就喜给主人犯贱。”

穆柘让他跪直，检查了一下有没有被绳磨伤的地方，一边看一边:“今天绑着你，怎么觉你比之前亢奋呢？喜被绑？”

“……狗狗去学行吗？”谢秋池埋着。

穆柘冷哼一声，他烦放不开，所以看到谢秋池那副模样就有些恼火。

谢秋池咽了，下意识低，听到穆柘“啧”的一声又赶抬起来，答话:“是，狗狗知了。”

谢秋池又塌下腰撅起，用手掌撑地，他得还有些厉害，但摆好姿势之后就默默承着穆柘的重量没再动。

谢秋池愣住了，他还真不知要怎么。

穆柘重重一脚踩在他脸上，拿脚趾去捂他的鼻，谢秋池只能张大嘴呼，嘴里的气都在穆柘脚底，穆柘又在他脸上了：“你自己说说你贱不贱？”

“贱狗会，主人。”谢秋池咬了下牙，把手放在自己上动。

“狗狗知了，”谢秋池看着他的睛，也个笑了，“谢谢您。”

谢秋池顺着快来，下意识主动扭着腰去蹭穆柘的脚，轻轻晃着：“主人，您踩踩贱狗吧。”

“听懂了是吧？”他踢了一下谢秋池，“来，你主人现在要看你发。”

穆柘放松了脚，随意搭在他肩上，指导他：“腰，，这也要人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