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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柘射出来的时候谢秋池做好了准备,只呛了一下便将穆柘所有的精液都含在了嘴里。
“张嘴。”
谢秋池闻言乖乖张嘴,把满嘴的精液展示给穆柘看,穆柘点点头:“赏你了。”
谢秋池没有他预料的那样激动万分,反而有些恹恹的,吞了精液磕头谢恩之后低着头,一副连耳朵都垂下去了的样子。
“你是条死狗吗?做这副要死的样子干什么。”穆柘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谢秋池迟疑了一下:“主人,贱狗技术太差了,没有伺候好您。”
“你他爹也知道,”穆柘顺口道,看他好像真的很失落,有些哭笑不得,“回去练,练不好我让你一天二十四小时上下两张嘴都塞着鸡巴,看你练不练得好。”
“是,主人,贱狗知道了。”谢秋池一口答应,竟然还不自觉地笑了一下。
“怎么,我操你的嘴还把你操爽了是吧。”
“是,主人,贱狗被主人操嘴操得很爽。”谢秋池拼命讨好穆柘,要不是他现在没有摇尾巴,活脱脱就是条吐舌头逗主人开心的大狗了。
说完他才觉得哪里不对劲——自己明明是伺候穆柘的,怎么三言两语,说的又好像是自己发骚了?
穆柘却还没逗完,一边用脚趾夹着他的乳头拉扯,一边笑道:“我知道了,小骚狗就喜欢被男人用鸡巴操嘴吧。”
谢秋池被玩得呼吸急促,闻言却认真地摇摇头:“贱狗只喜欢被主人操嘴。”
穆柘眯起眼睛,过了一会儿,才伸手过来揉了把他的头发,道:“乖狗。”
他收过很多奴,大多数都嘴很甜,但他听着也不觉得有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谢秋池嘴甜起来就这么不一样。
穆柘用手指绕着谢秋池的头发玩了一会儿,心想大概是谢秋池大多时候都绷着,所以讨好人的时候就犹显真诚吧,格外让人舒心。
穆柘看了下表,已经挺晚了的。
他问道:“今晚还回去么?”
谢秋池反应过来,眼睛瞬间亮了:“可以吗?!”
“睡地上。”
“谢谢主人!”
穆柘瞥了他一眼,谢秋池顿时明白该怎么道谢了,毫不犹豫地冲穆柘摇起尾巴来。
穆柘把鞭子从谢秋池后面取出来,检查了一下后穴有没有受伤,然后又扔了个贞操锁让谢秋池自己戴上。
他把奴当宠物,所以一般很多事情都是自己亲力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