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池呼声一顿，他想起穆柘刚才定的规矩，不敢不答，抖着嗓“汪”了一声。

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穆柘被袜遮住的脚踝和黑的角，但每一次呼都能闻到穆柘的味，他的呼急促了起来。

谢秋池的小心谨慎落在穆柘里，心里舒服了一些——小狗虽然太青涩，但好在学得快，调教起来应该有意思的。

谢秋池心下一，低眉顺地。

“我想用主人的名字安全词，可以吗？”

“起来吧，贱狗。”

他说话还是有犹豫，穆柘:“重复。”

“行啊。”穆柘笑了，“平时不能喊，就想趁那时候过过嘴瘾吧？”

这反应跟他平时的样有些差距，穆柘倒觉得可，摸狗似的顺着他的发。

“不是的主人！”谢秋池连忙解释。

“听明白了？”

“会回话吗？学过的语文都还给老师了？”

“继续，别停。”

“贱狗是被主人踩脸的时候的……”

谢秋池只能反复地将这句话说给穆柘听，直到够畅了，穆柘才吩咐他停下来:“就抄这个，好好抄，别给我敷衍。”

半晌，穆柘才“啧”了一声：“你明白个，没认真听吧你？安全词呢？”

谢秋池会意地在穆柘脚下艰难转，一边脸贴在地上，一边脸再次被穆柘踩住。

谢秋池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什么不妥，他一时间竟觉得有些羞愧——功课还是没好。

谢秋池这才想起来刚才穆柘好像确实说了“想个安全词”，他想了想：“什么都可以吗？”

“小聪明还真多。”穆柘不辨喜怒地，用脚在他脸上了几下才拿开，谢秋池没有得到允许，仍然将脸贴在地上。

但穆柘不说，他也不知要自称什么才好，急中生智地学了几声狗叫，俯给穆柘磕了个。

“不过——”他话锋一转，“我说原谅你了吗？”

他知穆柘在故意给他提示，没有为难他，所以心里还真的有些不明不白的激，穆柘听他改了称呼，也笑了一下:“乖狗。”

这一埋下去就没能再起来——穆柘踩住了他的。

他用手指绞地毯的，难堪地答:“刚才……被您踩着的时候……”

穆柘冷冷地一扫过来:“你说你过功课？过功课怎么还一儿规矩都不懂，你听哪条狗成天自称‘我’的？”

谢秋池顿时僵住了。

穆柘有心寒碜人的时候，说话弯弯绕绕极尽讽刺之能，还好谢秋池心思通透，反应及时:“贱狗是……被主人踩脸的时候的。”

“回去抄一百遍。”

谢秋池犹豫了一下，老实地摇摇:“没有。”

“对不起主人，我错了。”他立放低了声音歉。

谢秋池眨了眨睛，抬声音：“明白了，主人。”

“第六，在调教期间我会保护你，不在你上留下永久伤害，如果你有什么实在不能接受的可以告诉我，我会考虑。”

“你没吃饱？”

穆柘听到了他难耐的息声，笑：“这么快就发了？主人踩得你吗？”

穆柘翘着，鞋尖在谢秋池面前晃来晃去的，让他很不能淡定，神有些闪烁：“明白了。”

穆柘没应声，直勾勾盯着他，盯得他有懵，不知自己该什么。

穆柘却没打算轻易饶他，冷声：“规矩立完，我们就来算算账。”

“第五，把你的课程表默写给我，我据课程表决定你的调教时间，也可以行商议。”

谢秋池果然懂事，起来之前还先给他磕了:“谢谢主人原谅贱狗。”

“嗯。”

谢秋池颤了一下，脸更红了。

他这话说得没没尾的，谢秋池正想追问，就见穆柘用手撑着下，笑眯眯问:“狗了，什么时候的？”

穆柘踩了几秒，用脚踢踢他的侧脸。

穆柘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脚，笑骂：“你他爹跟谁比声音大呢？”

谢秋池垂下，看到自己的果然已经翘起。

“货。”穆柘骂，谢秋池下意识回了个“是”字，刚说完脸就红了。

“是。”